是你报的案,因为事情太急我自己做了局。上一次隋渺渺她们那一批,是我让吴铁棍泄漏给龚珏,让他去太国找人。自始至终我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你们就把粉儿给我运回来了。巧不巧妙?
周梦然有些不解,问道,太国那么大,你怎么算得到他们能找到?难道是你让吴凤玉在那里等他?但吴凤玉刚刚过去啊?你这毒又不是贬了一天两天了。
钱贵笑了,说道,天朝有个古老的故事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不知道吗?查查镇是天朝到太国最近的一个镇,那里一共就那么五家旅馆,稍稍用心的人都能找到。另外,就像吴凤玉一样,汽车站上会说天朝话的都知道她们藏在哪个旅馆。他们会跟你要钱,然后直接带过去。龚珏是个游荡哥儿,坐飞机去打的士找,否则也不需要这么多周折。
周梦然张了张zui,又把话咽回去了。她觉得这句话问出来太弱智。那些打拐队的当然是他们同伙的,否则不会那么急着要衣服。可能连太国对口的警察都是一伙的。这是一张网,一张毒网。
钱贵不无得意地说道,最多的时候一次绑了三十六个人过去,一次就带回来六十公斤,足够整个西北两个月的用量。
韩菲尔忍不住轻轻鼓起了掌。对于这样一个完美无缺的流程,他是衷心地佩服。十年了,这条线路没有出过哪怕一丝纰漏。它不仅给了社团滚滚财源,还让社团领袖qun雄,成为龙城乃至整个西北黑帮中的佼佼者。
菲尔走到吧台前,打开红酒,倒了三杯,摇摇地举举杯子说道,大哥,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周梦然,为了表示我们对大哥的敬意,我们敬大哥一杯好不好?
钱贵瞟了一眼那瓶酒,是一瓶不错的拉菲。不过钱贵好像还不急着庆贺,拦着周梦然没让她回应,说道,不急,我们还有一件大事没做,做完了再庆祝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