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载过王大毛与李戏两次的司机正好在餐厅门外等客,李戏与王大毛相继钻进后排座位,声音焦急催促司机:“陆师傅,赶紧送我们去城南开心网吧。”
陆师傅发动汽车好奇地问李戏两人:“你俩这么急着去开心网吧干嘛?”
不等李戏说话,王大毛心急如焚说道:“我家女神被人砸场子了,我要去保护她。”
陆师傅听得一头雾水,但也猜到王大毛准备要打架,好奇地问:“你俩准备去打架?”
“这不叫打架,陆师傅。”李戏纠正陆师傅的观点:“有帮混混到我们工作的网吧闹事,我赶走过这些混混一次,谁知这些混混竟然吃饱了撑的,竟然又来闹事了。”
“噢,原来是混混要砸你们工作的网吧。”陆师傅终于弄清了事情前因后果,声音严肃说道:“我不做大哥已经很多年了,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可以召集一帮人手。”
陆师傅与李戏俩人交情不深,但他相信李戏俩人不是坏人,愿意出手帮助李戏俩人。王大毛以为陆师傅吹牛,不以为然说道:“谢谢陆师傅了,你一大把年纪,别渗和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回头你如果有个三长二短,我们怎么向你的家人交待。”
“你也太小看我了。”陆师傅说话的声音有些不高兴了:“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打十个都不是问题,现在虽然老了,一个打五个还是可以的,如果我召集以前的死党们,还可以与敌再战三百回合!”
尽管陆师傅表现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心肠,但李戏和王大毛没有接受陆师傅帮忙,两人觉得陆师傅是在吹牛,像陆师傅这种四十多岁的人,成家立业后代也长大了,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无聊的时候喜欢吹吹牛。这样的人,李戏和王大毛见多了。
陆师傅驾车来到了城南的开心网吧,李戏用手机转了打车钱给陆师傅,与王大毛打开车门下车,直奔二楼的开心网吧。
上网的顾客都被赶走了,还有十几个顾客站在楼下。顾客们见李戏和王大毛来了,立即来了劲头,跟着俩人返回到二楼的网吧。
张小玲正在前台与闹事的混混们交涉,带头闹事的人正是白天被李戏赶跑的黄毛。王大毛急于保护张小玲,三步并做二步站到张小玲的身边,面无惧色扫视黄毛为首的十几个手持钢棍的混混,杀气腾腾说道:“谁敢动老子的女人……”说到这里,他意识到用词不当,赶紧改口:“谁敢动老子的女神,老子非得撕了他的ròu不可!”
王大毛生得五大三粗身材壮实,他这一嗓子吼叫,顿时震压住了黄毛为首的十几个混混。黄毛欺软怕硬,担心李戏煽动回到二楼的顾客们团结一致对付外敌,计上心来对李戏说道:“今天咱们不打qun架,你敢跟我单挑吗?”
李戏没有回答黄毛,他刚吃完饭没多久,胃有点疼,不宜做剧烈运动。
黄毛见李戏不说话,顿时来了劲头,得意洋洋来到李戏面前,shen手就想往李戏身上推。
王大毛走到李戏身边,迅速出手推了一下黄毛,直把黄毛推得往后倒退了几步。
黄毛惊怒交加站稳脚步,指着李戏,没好气地对王大毛说道:“我跟他单挑,你忽然偷袭我是什么意思?”
王大毛粗着嗓子对黄毛说道:“你跟他单挑,我跟你单挑,不可以吗?”
“你……”黄毛被王大毛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来以为自己多带了一些帮手来网吧,可以痛痛快快打砸网吧报复李戏,不料李戏带了一个孔武有力的王大毛回来,彻底破坏了他的计划。
李戏扭头看着身后十几个顾客,其中一些顾客生得牛高马大不比王大毛弱,有这些顾客帮忙的话,黄毛一伙人就是乌合之众,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谁来我大哥的地盘闹事?”陆师傅的声音忽然从楼下传了上来,李戏吃了一惊回头一看,陆师傅光着膀子,带着七八个同样光着膀子的中年男子走上了二楼。
王大毛目瞪口呆看着陆师傅,说不出话来,他以为陆师傅吹牛,想不到陆师傅果然召集了一帮人手过来,虽然个个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但个个光着膀子杀气腾腾气场足,完全把黄毛为首的十几个混子青年帮压下去了。
陆师傅来到李戏身边,杀气腾腾对黄毛说道:“这是我大哥,你不想活了?撕野竟然撒到我大哥的地盘来了!”
黄毛虽然有些慌了,但还是硬起头皮问陆师傅:“你哪个道上混的?敢来管我的事情。”
“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陆师傅盛气凌人挤兑黄毛。
十几个顾客因为李戏带了帮手来,默契的聚拢到李戏身边,一脸敌意注视黄毛,直把黄毛弄得心里发虚,赶紧从kù子口袋里面掏出手机,迅速拔通了一个号码,大声说道:“老大,有人跟我们过不去,你赶紧叫一卡车的人过来,对,对,我在城南开心网吧,等下,一卡车的人不够,多叫几辆卡车,嗯,对,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