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在战行川看来,刁冉冉就像是一头生气勃勃的母豹子,身手矫健,又带着点儿莽撞。而虞幼薇则像是一株沉静优雅的睡莲,静静地盛开,绽放着她摄人心魂的美丽。
一个是动物,一个是植物,两者完全不具有可比性。
忍着脖颈上传来的痛意,战行川由着刁冉冉发泄着,尽情地随她的小性子。
“我带你回来,只是怕你一个人留在医院,会感到寂寞。”
他的话让刁冉冉感到无比的好笑——寂寞?!
只有有钱人才会拥有这玩意儿,它是世上最昂贵的的奢侈品,至于那些苦于奔命的穷人连想都不要想,也没有时间精力去想!
在某些方面,她也是个穷人。
微微一哂,刁冉冉娇笑出声,细嫩的手指擦过战行川胸前的两点凸|起,惹来他压抑的低吟。
“怕我寂寞?那你就不寂寞?”
揶揄的声音响起,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朦胧起来。
战行川一怔,继而笑起来,他很少会这样笑,因为这样的笑容才是发自内心,不是皮笑肉不笑。
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叫人禁不住目眩神迷。
“或许,我们会让彼此感到不寂寞。”
这样煽情的话语,简直让刁冉冉潸然泪下。
她强迫自己不外泄太多明显的情绪,低头吻上他的喉结,渐渐向下,双手撕开他的衬衫。
刁冉冉动作里流露出的急切让身上的男人淡笑出声,他托高她的腰,轻轻亲吻她莹白高耸的胸,一路来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身上穿着他的衬衫,此刻已经沾染了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香味,不仔细嗅还闻不到。战行川从来不知道,穿着男式衬衫的女人也可以看起来如此的性感,让人失控。
“嗯……”
他的温存让她轻吟出声,无比的妖媚迷人,似微醺的迷醉之际,刁冉冉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正被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