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不用麻烦你了,我……”
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战行川已经拿起外套,转身就往门外走,边走边低声道:“我马上回来。”
果然,战行川说的不错,当他再次折返回病房时,手里端着的粥喷香扑鼻。
刁冉冉一闻到,立即感觉到无比的饥肠辘辘。
“确实很香。”
她点点头,舀起一勺,吹了吹,这才吃下去。
米粒熬得极烂,入口即化,最适合病人。
战行川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一言不发,脸色有些古怪地看着坐在床上喝粥的刁冉冉。
他之所以知道这家医院的粥好喝,是因为他曾衣不解带地在此陪护了三个月。那一百天,简直如地狱般的生活,令他永生难忘。
幼薇自小身体柔弱,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如今的她已经像是个精致却易碎的瓷娃|娃一般,不堪一击。
得到确切诊断的那一天,战行川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完全坍塌。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上天可以对自己如此残酷——幼薇离开了他整整三年,归来时却已满身病痛。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我们会结婚,有自己的孩子。”
战行川如是发誓,在虞幼薇的床前单腿跪下,亲吻着她纤细到甚至呈现出几分病态的手指。
喝光了一碗粥的刁冉冉猛一抬头,正对上战行川若有所思的一张脸。
趁他不备,她也在偷偷地打量着他,因为家世的缘故,她自幼就接触到了太多的达官显贵,政界要人或是商业巨子,战行川绝对不是长得最为帅气的一个。
他的长相面容,和乔思捷完全不一样,后者风度翩翩,令人如沐春风,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而战行川,就好像是寒冬时吹拂而来的一股凛冽凉风,避之不及。
她的视线终于惹来战行川的警觉,他看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忽然对着刁冉冉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听说,你也是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母亲,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