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子豪,他也在想呢,怎么这次就得了第一呢?而且在年级也是,这种喜悦感也真太大了吧。想到告知父母这个消息时他们的高兴样子,王子豪也有点高兴。是中午的饭吃多了还是什么,当他想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好好休息,下午再上完课,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怎么一股巧克力的牙膏味!”王子豪终于忍不住了,但还只是小声的说出话来。心里像被火烧着,从安静一下子变得烦躁、抑郁。
所有的美好都彼此相似,而丑陋的故事各有各的原因。
本来寂静的宿舍,本来无话的人,只有那安静的风,还有风里参杂了的那股巧克力气息。大家也都只是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间相安无事。王子豪这么一说,却立马引起整个宿舍的骚动,大家也都清楚了,原来都还没睡,于是就相互的可是说起话来。声音如坍圮的墙,一地散乱,越来越大。
这个学校的规定就仿佛是软体的泥,和稀了涂在每个学生的身上,再把他们放在阳光下暴晒,等待所有的泥浆变得僵硬,所有的学生们也就自然而然的习惯了学校的规定,没有再招架的力气了。这就是王子豪他们所在的私立学校,家长们挤破脑尖都想把自己孩子送进去的学校,也是王子豪想了许久才得出的这么个结论。私立学校,究竟私立了什么,究竟学到了什么,大概也就只是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还有反反复复不停的考试,以及在这规矩下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他们吧。
在午休的时间是有着明文规定不许说话的,就连去上厕所这类“紧急的事”也必须在午休之前想办法解决掉。时间一到,就必须呆在chuang上,睡不着也要闭上眼睛,关上内心躁动不安的那扇门。教导主任说了,要像死人一样躺着,就算做不到,最起码的也要能够“装死”。
可能是因为今早刚公布了月考的成绩,可能是那一阵阵恶心浓腻的巧克力味,现在,他们的心里装满的就只是成绩,加上了恶心味道的成绩,而没有什么当初牢牢记住的规矩。这里的校训: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可是再近观这些教学的教学成果,却不得不使我们得出这样的观点:就算是以严格的规矩去管教了,也是难以成为可用的能才,只是产生出吐着分数了不成熟的机器。
是的,是这样的,他们都是从实践中得出的结论,结论不容更改。
一阵哄乱中,这样的声音突出了:“是陈飞,他满zui的都是巧克力的味道,不信你们去闻闻,真的,还有他的口臭,哦,陈飞,是不是?”刘云峰立马接上话。明显话语有些激动的,声音也是随着更高了起来。
“嘘,声音小点。小心再被逮着,不记得上次怎么被教训的了嘛,真是的,本来心情就不好,成绩,唉,现在又一阵一阵的恶心的味道。恶心,像那些老师们一样恶心。”孙立超也终于还是用他抱怨来证明他是清醒的,没有在这夏日的“春困”中昏昏欲睡,没有找不着自己冷俊的目标。
“唉,还没睡啊,快点睡觉吧,不然下午上课又要浑浑噩噩的,半死不活的被骂成像僵尸了。有风吹不还是ting好的嘛,你们没觉得吗,至少他们不像我们,很安静的。”耿涛翻了个身,趴在席子上,踢开被子,喃喃似的自言自语说出刚刚的话。
陈飞还是想发作的,不过却忍住了,想用他学到的那城市里孩子的所谓教养,不去计较,没有必要。但他终也就是没忍住,所以还是很礼貌性的发出了点声响:不谈成绩就好。其实他说这话就是讲给刘云峰听的,因为这次考试,他是这个宿舍中退步最大的人,当然这也就是最刺痛他的地方。而在他眼里,刘云峰也退步了,却这么淡淡的像没事人一样,太使他难过了。
满屋里飘满了各个人的话,王子豪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死寂一般,应该说他从根本上就不喜欢这种生活,所以他没什么好对他们说的,只是越发的沉默下去了。
一如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可以包裹着烈火的纸张,他们的声音很快的就引来了生活老师郑彩。
郑彩这次依然手拿记分板,可不同的是这次她很生气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她站在门口有一分钟,这个她掐得很准。当她等了有足足刚好一分钟的时候,很不幸,这个可怜的宿舍里竟没有一个人“特意”的注意到她,声音,很吵。不愿减弱的下去。于是她怒不可遏,迅速从kù子的口袋里抽出右手,重重的对这宿舍的木门,敲了又敲。可是她很快发现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敲响第一声的时候,整个宿舍就已经像顿时被洪水猛兽吞没了般,静寂无声。当第二次敲下的时候,她感到了不妥,但是作为这里权威的象征,已经没有什么是允许她停下,以及这以后的怒火中烧。“多少点了,还不睡,马上把你们班主任陈恩依叫来,到看你们怎么办,整天死沉沉,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睡在这个宿舍的?吵什么吵,王子豪,你出来……”
天朝的文化就是博大精深,这个省略号也真是奇妙,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下文是什么。但就后来的事情发展,连他们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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