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就好像是看到学生犯错的老师一般。
“为什么？因为他该死呗。”
叶晓晨淡然说道。
“就算是他该死，也有法律审判他，你没有...”
苏怡严肃说道。
“等等，你说的那一套，对我没用，因为我不是人，我是鬼，难不成让我一个鬼，也要遵守法律不成？”
叶晓晨坐在副驾驶位上，耸耸肩膀说道。
苏怡哑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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