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天天吃一种药,呵呵,这种药便是令自己腿软手软,甚至手无缚鸡之力,这边是自己的娘亲啊!
梁水傅冷眼看着梁敬宜,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狠狠地扬起手,一声很响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啪的一声,几乎吧梁敬宜的脑袋打飞了:“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不要提你爹!”
梁敬宜却瘫软的躺在了地上,脸上却是嘲笑的看着梁水傅,不再说一句话,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尽人事听天命,这一次豁出去的想要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可是得到的,还是娘亲的冷漠!冷漠啊!
看到这样的梁敬宜,梁水傅心慌了,赶忙上前扶起了梁敬宜:“儿子,儿子,乖儿子,好好的留在娘亲身边,你要什么娘亲都给你,唯独不能去云国找玉绾绾,唯独不能离开娘!”梁水傅第一次这般失仪!
不过即便如此,对待自己的娘亲,梁敬宜只想要永永远远的离开,在梁敬宜的心里,已经不想再认这个娘亲了!
“来人,来人,快来人!”梁水傅高高的喊着,大声的喊着,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着。
几个家丁跑了过来,唯唯诺诺的看着梁水傅:“相,相爷,有什么吩咐!?”看到这般失态的梁水傅,家丁都害怕了,比平日里更加的害怕了!
“把公子扶到房间里,把公子扶到房间里!”梁水傅高声的重复了两遍,几乎是喊破了喉咙。
家丁们只好唯唯诺诺的上前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梁敬宜,然后小心翼翼的架着梁敬宜,走向梁敬宜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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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这是要去哪里啊!?”玉洛跟在后面,玉家的摸不清玉绾绾到底要去哪里,心下也是慌张的很,刚刚又见到了梁敬宜,玉洛的心里总觉得空牢牢地。
“不要多问,到了就知道了!”玉绾绾低声说道,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便遛进了布庄。
“呦,夫人,要些什么样的布匹啊!?”一个打扮很是素静的姑娘走上前来搭问,眼睛不住地在玉绾绾的身上飘来飘去,似乎在打量这什么。
玉绾绾笑了笑:“我要一匹大红色的绸缎,做一套嫁衣!”玉绾绾低声的回应道。
女子淡淡一笑,然后转过身进了柜台,拄着腮说道:“夫人说要了,大红的嫁衣要有未嫁人的姑娘穿的,您这已经是夫人的身份,怎么穿的聊!?”
玉绾绾脸色未变,却依旧是很亲和:“大红嫁衣,只要有心,姑娘还是夫人,不都穿得!?”
女子吧丝帕掩住嘴,扑哧一声笑了:“就你会说笑,来吧,她在马车上等你!跟我走!”女子淡淡的笑着,转身走了。
玉绾绾和玉洛紧随其后,玉绾绾紧张的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活着?还活着!?太好了,还,还活着!!!
很快,三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后院,一辆普通的马车,隐隐约约的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女子上了马车,玉绾绾也跟了上去,并回头吩咐道:“玉洛,你在暗中看着,有人的话,就吹个口哨!”说完也不等玉洛回话,便进了马车。
一个女子带着面纱,坐在马车里,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却依旧能够认出玉绾绾:“绾绾,是你,真的是你!?没想到你来了!”女子的声音却不断地颤、抖着,泪水落下来湿了面纱。
“是我,我来凤栖国为了国事,没想到你,你还活着,竟然在这凤栖国!?”玉绾绾激动得握住了女子的手,泪水也模糊了双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面纱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即便如此,我活的不开心,不快乐,经历这么多,才知道平淡的活下去就比什么都好,只是没想到再一次进了这皇宫!”
“这些年,过得可好!”不管这女子现在什么身份,只想她过得跟好,玉绾绾激动得握着面纱女子的双手生怕一松手,就会发现眼前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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