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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要再装了,您身上被下了特有的香料,走到哪里属下都能认出公主的。”那个护卫冷笑着说道,心里却想到,还好皇上知道公主的性格,早就在公主身上下了药,否则认自己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公主了。
雪怜气的双眼喷火,皇兄真是太狡诈了,怒吼的对对面的护卫说道:“让开,本公主的工夫,你们知道,如果你们全上,也未必是本公主的对手。”雪怜把腰上的软件拔了出来,对着众人喊道。
“雪怜你要走,怎么也要通知我们一声啊!”只见吕桀岩的马出现在了雪怜的身后,吕桀岩的身后便是乘着白马的雪翰。
“怎么,你们也要拦着我么?”雪怜双眼通红的看着二人,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一个吕桀岩自己都已经对付不来,如今皇叔也来了,自己今天真的要逃跑无望了么?雪怜无语望天。
“我们是来帮你的。”雪翰冰冷精简的语调,却让人听着及其的温馨。
雪怜立刻破涕而笑,对着两人笑骂道:“你们两个,真是吓死我了!”雪怜这时有了底气,对着对方的护卫,更是不在畏惧。
“皇叔,吕将军,你们真的要帮助皇妹逃走么?”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马蹄声是雪瑾尘的质问,不一会儿,穿着明黄色衣服的雪瑾尘,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兄,你对我无情,皇叔和吕大哥却真心待我,你不要为难他们,如今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你的!”雪怜怒吼着,双眼喷火的看着雪瑾尘,心里更是恨死这个皇兄了,小时候对自己就不冷不热,如今更是要把自己远嫁他乡。
雪瑾尘笑了笑,冰冷却俊美的脸仿佛有了阳光一般:“皇妹,你是公主,你的天职便是如此,你说朕是利欲熏心也好,说朕冰冷无情也罢,难道你忘记母后对你的嘱咐了么?”雪瑾尘冰冷的问道。
“母后不是让你吧你的皇妹作为牺牲品,母后也不上本公主去送死!”雪怜一听到母后两个字,更是哭成了泪人,母后一声战战兢兢的活在后宫,已经是受苦一声,如今皇兄你还有脸提起母后么?你有什么资格提起母后?
“既然这样,那你心爱的男人呢?他的命,你也不要了么?”说完,雪瑾尘的手上多出了一个丝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后面有着一首诗。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雪瑾尘双手打开是怕,一字一字的念出了上面的诗句。
“皇上,你如此做,实在是卑鄙了一点!”吕桀岩一听到这里,便奴不可揭:“难道对自己的亲妹妹,你都不放过么?”吕桀岩怎么都没想到,如今的雪瑾尘已经变成了这样了。
雪瑾尘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吕将军,皇家自古是无情,即便是我们曾经是兄弟,即便她是朕的皇妹,那又如何?”雪瑾尘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自己心里更是难受的很,这么做,雪瑾尘为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整个雪元国。
雪翰将马骑到了雪怜的前面,看着雪瑾尘:“瑾尘,你放过雪怜。”雪翰的意思很明了了,你不放过你妹妹,我便和你做对到底。
雪瑾尘伸手拿出了一块令牌:“先帝令牌在此,所有人听令,如果有一人违背此命令,凌迟处死。”雪瑾尘高声喊道,令牌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散发着威严的感觉。
雪翰和吕桀岩都下马,跪在了地上,心里都知道,自己再怎么帮助雪怜,如今便已经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雪怜也下了马,跪在了地上,雪怜也彻底的绝望了,双眼失神的看着那令牌。
“来人,把公主待会皇宫。”雪瑾尘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雪瑾尘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亲情和友情,扁豆已经消灭殆尽了!如今的自己,真的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雪瑾尘调转马头,准备回宫。
“瑾尘,你,如今是皇上,当年的瑾尘,还在么?”雪翰站起身,追了过来,高声问道。
雪瑾尘冷冷的回道:“朕是皇上。”说完,扬长而去。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瑾尘了,雪翰,我们都被自己的宿命束缚,无法逃开。”吕桀岩性情低沉的说到,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此时的吕桀岩,只想去大喝一顿,让自己醉倒,忘记现在的处境,忘记当初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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