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皇子瞬间就荒了,顿时警觉打起,立刻蹭的一下站起来,拔出收陌刀大喊。
“谁在装神弄鬼!”
破庙四周空无一人,那凄厉的嚎叫随着风声渐渐消失,随着风亭四周一片寂静,东突厥王子拿着陌刀,喘着粗气不断查看。
在古代,人是信仰鬼神的,而且就算突厥皇子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在这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也开始有些发憷了。
巡视了一周后,四周没有一点的反应,突厥皇子心中稍稍安定,一回头他瞳孔突然急剧收缩!
因为他发现那躺在地上的俏丽女子,此时突然消失了,而且没有一点一滴的征兆。
突如其来的诡异让颉木皇子心中大惊,手中紧紧攥着陌刀,忽然身后冰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拂过。
“谁!出来!“
赶紧回过声,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颉木皇子口喘着粗气,双目血红,他总感觉四周有什么东西在动。
而自己,就像暴露在狼qun中的羔羊,是那样的柔弱。
忽然颈脖之间又是冰凉寒风飕飕!
“出来!”
颉木转身大喊,手中陌刀疯狂的挥砍,而就在这时,房梁之发出吱的一声。
“什么?”
大皇子惊慌的一抬头,刷!一片白色的粉末瓢泼一样沙了下来,整整糊了颉木一脸。
“啊!”
感受到双眼剧烈的疼痛,颉木双手捂住脸倒在地上哀嚎不已,不停的翻滚。
“皇子殿下!皇子殿下!”
听到颉木的惨叫,一干突厥使臣和鸿胪寺的官员冲入破庙,看着躺在地方面脸白色粉末,昏迷不醒的突厥王子,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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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的突厥大皇子专用的阁楼内,颉木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看着四周模糊的一片,双眼剧痛无比。
“皇子殿下,您怎么样?”
“有什么怎么样!”突厥皇子气愤的大吼,就在刚才千钧一发,他差点以为自己即将丢了性命!
感受这眼球的炽热,颉木shen手无比痛惜的摸了摸自己眼睛,无比怨念开口。
“迷迷糊糊的,连你们的狗样子我都看不清!”
鸿胪寺的官员不敢说话,毕竟出了这大的事,他们有脱不开责任。
神医孙思邈摸了摸胡子:“莫急,莫急,殿下是被炉灰所伤,幸而眼珠无损,只是这两天看东西时候会有点模糊,没事的。”
“你们唐人是怎么gao的,本皇子被歹人所害,你们竟然毫无防备,这次你们不给本皇一个交代的话,我要你们不得好死!”颉木喊着无比的怨怒,咬牙切齿。
孙思邈和鸿胪寺的官员皱了皱眉头,你颉木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大唐官员说话。
不过毕竟对方是皇太子,身份在这摆着,不是他这名芝麻绿豆小官可以得罪的,深吸一口气,鸿胪寺的官员上前拱手:“皇子殿下放心,此事我们一定会搜查到底,绝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你们!你们干什么的!本皇子差点被歹人所害,你们当时都跑到哪去了!”
“殿下赎罪。”
众突厥将领和使臣低头保拳拱手。
“饭桶!饭桶!”
长皇子大骂,一旁二皇子颉恪笑了笑:“既然长兄并无大碍,就不要在生气了我们始终远来是客,不要让他国人笑话。”
“皇子殿下,请恕老夫多zui,您在出事之时,在城南竹林遇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人?”一旁唐俭摸了摸胡子开口。
唐俭毕竟是礼部尚书,位高权重,颉木不能乱骂,但含着怒气道:“我遇到了什么?本王被人撒灰暗算,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您为什么会在破庙里呢?”唐俭老眉一皱,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这是什么意思!审讯本王?本王是犯人还是受害人?”
可哪知颉木皇子大发雷霆,唐俭叹了口气摇摇头:“长皇子息怒,老夫只是想更了解一下事FaQing况,不然如何捉拿刺客?”
突厥皇子忽然偏过头去,好像在隐瞒什么道:“你们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哀!既然如此,唐俭告辞。”叹了声,唐俭带着鸿胪寺的官员转身离开。
其他一干人等也跟离去,而就在这时候,劼利皇子突然开口:“苏木将军你留下。”
“是!”
一位身材魁梧披着狼皮的壮汉留下来拱手,唐俭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便走出门外。
.......
新化县府衙,小月畏缩在王捕快的怀中,好像受了惊吓的羔羊,很是可怜。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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