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古战神刑天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rǔ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
千年后的某天,九天之上忽然惊雷大作,伴着剧烈的爆炸声。声势之大令天地震荡,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浪席卷环宇,天地都在剧烈抖动,好像整个宇宙都有崩溃的危险。刑天知道这是天庭之上有人在战斗,而且战斗之人的法力都不在自己之下。
本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和谁在战斗?竟然弄出如此之大的动静。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出现,压得刑天喘不过气来,灵魂都被凝固。刑天正不知所措,就见从九天之外压下来一片巨大的乌云,向下飞速而至。瞬间乌云压顶,天地顿时陷入一片混沌。
乌云中不断传出轰隆隆的雷鸣,声震天地。转眼间,雷电就如一条条灵蛇从乌云中钻出,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天网,每一根都比水桶粗。雷声劈哩啪啦!在乌云中穿梭跳跃,狂暴的雷电耀眼,像一头头白色狂龙肆虐。
“我操!天劫!”刑天一惊!扬了扬xiong脯就当摇头,“这应该是天罚。好像是无量量劫!谁的天罚?我都不能动了还有谁的!不可能,我虽然不服天帝,也不至于因此受到天罚,要是我都被天罚,那就太没天理……”
就在这时,一条条雷电开始头顶天空汇聚,转眼间凝聚成一条万丈雷龙,雷龙头大千丈,恐怖狰狞,一双七八十丈直径的红色龙眼死死盯着邢天!露出令人心悸的杀气……
“卧槽!真的是要天罚我啊!老子做什么坏事了?苍天不公啊……”邢天见真的要天罚自己,气得指着雷龙大骂:“奶奶个熊!还有天理吗?像天帝那种手上沾满千万人鲜血的坏人你不天罚,来罚老子……”
雷龙口中发出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像是告诉世人不可违逆,显然被激怒!不由分说向邢天吐出一道巨大的白色雷电,足足有七八百丈直径,巨大雷电如天河泻地,撕裂虚空发出毁天灭地令人魂飞魄散的嗡鸣之音,瞬间把邢天淹没其中。
雷电转眼间凝聚成一个万丈的耀眼光球,身高几十丈的邢天漂浮其中就像一粒微尘。只听:“轰隆!”一声响彻环宇的巨响,巨雷炸弹爆炸。不仅仅是山河破碎那么简单,邢天所处的这个世界都被毁灭,不复存在。“奶奶个熊!老子一定会回来……”邢天感觉身体被撕裂,xiong上双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当刑天再次醒来时,不知已经过去多少时间。反正脑袋里晕晕乎乎,好多记忆清晰的往事在慢慢消失,想留也留不住,不过还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刑天。
邢天感觉自己还在一片混沌之中,眼睛上像蒙着一层黑布,什么都看不见。他使劲想睁开眼,竟然睁不开,几次失败刑天也不气馁,咬牙坚持,最后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
感觉光线刺眼,微眯着眼睛,感觉天摇地动!心说怎么回事啊?难道爆炸余波未消……视线渐渐清晰后,他发现自己在一顶颠簸的轿中,一身青衣,竟然是一个小胳膊小腿十四五岁的少年。
这顶青色轿子由四个壮汉抬着,他们快步如飞,行进在花青山陡峭的山道上。这花青山山清水秀,高耸入云,淡淡的白云像一条白色的丝带ChanRao在山腰。山路蜿蜒,两米多宽的路径,两边青草,野花,树木,高高低低,错落有致。那青葱的草儿,或齐膝,或只跟脚面高度一样。这些人无暇欣赏如画的风景,急匆匆行走在半山腰的山道上,向山顶而去。
邢天就想出来看看,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其实也不是无力,准确说是力量很小。和以前的刑天大神相比,一个十四五岁修为低下的少年当然是天上地下。邢天撩起轿帘,就习惯性的把xiong脯往外一ting,头当即碰到轿门上沿,“哎呀!咝……”疼得他呲牙咧zui!一摸额头上撞了个包,这才知道重生后的自己现在有头。
心中提醒自己今后要适应有头的生活。矮身探头出来一看:这是个四人抬轿。发现这四个抬轿人的修为都是气基八段。前面一个家伙回头扫了邢天一眼,邢天心不由得一寒!当即感觉这人凝重的面色中露出一丝不善……
“该死的!老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天罚不直接弄死老子,把我重生到一个羸弱的孩子身上,又让这些蝼蚁来弄死本座,这是变着花样侮辱我吗?”邢天叹息着摇摇头,“这些什么人?本座现在是什么人?看这些轿夫的样子心怀不轨,这些蝼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心中一阵嘀咕,好想弄清楚这些是什么人?
虽然他还是那样狂妄,那样高高在上!暗自庆幸自己遭天罚没死。虽然知道自己这是重生了,但是他为重生之后所遇的未知危险感到迷惘。
他重生在西浮大地炎州西北偏僻地区,一个名叫“花香城”的小地方。在前世,像这种贫瘠的漂浮块世界别说让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大神来这里,根本不屑一顾。因为这西浮大地天地灵气匮乏,导致这里的人修为太低,别说受到刑天这等高级别大神的青睐。就是人族修为级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