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个傻瓜,现在听说不傻了,而且还修为大进,这些他都没放在眼里。但他一看到张公子等悉数被杀,当即怒火中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韩天宇不相信在这花香城还有人敢挑战城主府,即使邢氏大家族的实力勉强可以和城主府抗衡一二,他也不允许,因为这已经挑战了韩天宇的底线。即便不是为了维护城主府的面子,他也要为亦师亦友的张公子报仇。
“是的!他们都是我杀的,你又能把本座怎样?”邢天再次扬了扬xiong,语气风轻云淡,但字字句句无不透露出无尽的自信与霸道。意思就是:你是哪根葱啊?老子根本不鸟你。
此话一出,当即引起一片哗然,“啊!他,他竟敢这样跟少主这样讲话……”
“卧槽!服了,我真的服了!妈的!男人就应该这样。霸气,太霸气了!”
“看来今天好戏不断啊!呵呵!”围观者再次活跃起来,把刚才邢天带给他们的威压和yin霾通通遗忘。
然而少主韩天宇今天的表现却有点出人意料,要是换成以前,他早就暴走,出手痛打对他出言不逊之人。此时他面无表情!显得有些冷,看了看邢天,又看看周围议论纷纷的围观者,竟然一时语塞。
其实他也被邢天的威势所折服,心中莫名生起一丝畏惧!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感到压抑不舒服。他望着水果摊上的邢天,上下打量,想看清这个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嚣张?明明只是气基七段的修为,凭什么打败气海境初期的张公子他们?
“让开!让开……”这时前面街上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城主府士兵在驱赶围观的人qun,城主韩霸天带着城主府一班人马赶到。
韩霸天修为元丹境中期,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像一座小山,健壮无比;一头红褐色的头发,又细又软,扣在头上;两道卧蚕眉,又粗又黑;一双褐色的眼睛,目光如炬;一个长鼻,十分独特;长长的脸上有几分自然的霸气和不可侵犯。
“这是谁干的?”韩霸天大声吼问,扫视四周,霸气十足。韩天宇连忙上前向父亲韩霸天行礼,并说出实情。
韩霸天听后大怒,指着邢天吼道:“敢杀我城主府的人,来呀!韩熏,韩冒,你们去把这狂妄的傻叉邢天给我杀了。”
韩霸天在这“花香城”就是一个土皇帝,从来没有人敢在花香城挑战城主府的威严。今天邢天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他城主府五个人,韩霸天当然要格杀勿论。
“是!城主大人!”韩熏韩冒两位元丹境初期巅峰长老得令,立刻挥舞手中战兵,向邢天冲去。
“完了,完了!邢天这下完了。”
“唉!这就是装逼装大了,现在自食其果了吧……”
“就是就是,现在无法对付了吧?”
“唉!得罪城主府终归不是明智之举。还是太年轻呀!”围观者七zui八舌,议论纷纷,有惋惜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住手!”一声河东狮吼传来,声音尖锐高亢,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心神失守!韩熏韩冒两位长老当即愣在那里。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邢氏大家族掌柜花吼天带着一帮长老高手赶到。原来花吼天见邢天他们出去迟迟不归,心中又一阵莫名的心慌!感觉不妙!就派人出来找寻,来人发现邢天在和张公子等人打斗,就连忙回去报告。花吼天知道在这花香城得罪城主府是什么后果,就连忙带人前来。
“天儿!快。”花吼天把邢天从水果摊上抱下来,拉进邢氏大家族阵营,后面陆陆续续还有许多邢氏大家族的人赶到。韩霸天见状也命人吹号,召集城主府士兵前来。双方高手越来越多,站满整条大街,大战一触即发。
围观者见状一哄而散,就连周边的商铺都慌忙关门歇业,不想遭受池鱼之殃!他们知道这要打起来有多恐怖,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双方剑拔弩张,陷入僵持,谁也不敢率先发起挑衅。
见此情景,韩霸天低头沉思。他心想今天要是开战城主府可能稍微占优,但即便打败邢氏大家族,最后城主府也剩不下几个人,这样就便宜了花香城其它势力。思索良久,韩霸天看向儿子韩天宇。韩天宇会意,连忙上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韩天宇认为不能和邢氏大家族开战,起码是暂时不能开战,因为城主府也没做好完胜对手的准备。他打定主意:不能开战,那就只有约战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