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难道您忘了?这张狗腿就是城主府的客卿张公子。他是城主府的管账先生,也是少主韩天宇的跟班,一个狗仗人势的坏东西!经常欺男霸女,以前他还经常欺侮你呢……少爷!要不咱们也躲躲吧?”邢晓天怯生生的说道。他吃过张公子的亏,知道这家伙最喜欢欺侮人。
邢天见邢晓天说话时身体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非常害怕!zui角露出一丝轻蔑的淡笑。
“躲!为什么要躲!我倒要看看这个张公子是个什么货色,如此让人畏之如虎!”邢天说道。他又习惯性的扬了扬xiong!一听这张公子这狗仗人势的德行就来气,打定主意要教训一下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这时,前面来了一qun人,大概五六个,在挨个向那些摆摊的生意人收保护费。为首那人一身白衣,有些肥胖,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他昂着头,手摇折扇,迈着方步,眼中目空一切!这大街就像是他家的后花园。
邢晓天连忙躲在邢天身后小声说道:“看,前面那个穿白衣的大个就是张公子,身后那四个都是帮城主府收保护费的打手。这些人很凶!城主府咱们可惹不起,邢天少爷!我看咱们还是躲躲吧!不然……”
邢天一看此人修为气海境初期巅峰,后面四个黑衣人气基九段修为,心中有了底,zui角不禁溢出一丝淡笑!决定教训一下这些狗仗人势的家伙。
“不然怎样?”邢天问道。
“不然,不然他们有可能还像以前那样羞辱我们……”邢晓天声音颤抖道。看来他不止一次领教过这帮人的厉害,被吓破了胆。
“喔!是吗?呵呵!晓天莫怕,我去会会他们,看看这些家伙能干嘛!”邢天说着已经径直向张公子走去,邢晓天在后面拉了一下邢天的衣服,见邢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摇摇头!稍加思索,一咬牙跟在邢天身后。
“哎!我家的狗呢?我家那条癞皮狗呢!”邢天大声说着,假装一阵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东西。
“这个傻叉!找尼玛什么狗?你不就是一条傻狗吗……哈哈!”张公子戏谑笑道。
“找我家那条叫张公子的癞皮狗!这狗太TaMa操蛋了,放出来它就到处乱咬人,等老子抓到它一定宰了炖汤喝!”邢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扬了扬xiong,看样子就是要奚落激怒这个张公子。
“这傻叉!真是找死。张公子!教训教训他。”一个黑衣打手指着邢天对张公子说道。
“呵呵!这就是个傻叉!经常胡言乱语,咱是有身份的人,今天本公子心情好,不和这傻叉一般计较。”张公子笑嘻嘻说道。他今天心情不错,原来是南城那边一个小妇人被他GouDa上,最近打得火.热,前面已经约好待会儿见面。所以,他不想节外生枝。
邢天见张公子不接招,还以为自己干掉邢士人全家的消息已经泄漏,这家伙知道了他的厉害,害怕了。其实邢氏大家族这个消息封锁得很好,外界根本没听到一点风声。
邢天对邢晓天说道:“你看这家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你要硬他就软,今后你要学会强硬,不要怕这些外强中干的家伙。”邢天想让邢晓天去激怒张公子,也是告诉他一个道理。
果然,邢晓天听完邢天的话,当即眸子生辉,点点头,好像被醍醐灌顶,突然之间明白一个道理。他很兴奋,竟然指着张公子大骂道:“张癞皮狗!今天怎么不狂了?你就是一条狗仗人势的狗!今后给老子老实点。”邢晓天气势凌人,好像在训斥一qun下人。
“我操!”张公子一看邢晓天这佣人都这样侮辱自己,当即大怒!“你是个什么东西!奶奶个熊!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今天竟敢在本公子面前如此放肆。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是病猫。别说是你这条贱狗,就是你这位傻叉主子老子也不怕!”
“要打架了,哈哈!快来围观哟……”
“这是邢府那个傻少爷吧?他怎么敢去招惹城主府的张公子!”
“太过分了!骂人不揭短。”
“就是,就是!这城主府欺人太甚,要是有谁教训一下这些人就好了!”那些摆脱的生意人窃窃私语,希望有人教训这些人,但又知道这些人惹不起,只能怨天尤人。
“你骂谁傻叉?”邢天一听骂他傻叉当即大怒,指着张公子骂道:“你这畜生!就是一条狗而已,吃屎了吗?zuiba比屎还臭!”
“老子骂你咋的?还反了你不成!”张公子气急败坏,“奶奶个熊!兄弟们上,给老子往死里打,出了事一切有老子兜着!”张公子成功被邢天主仆激怒!气得两眼通红,失去理智,看来不杀邢天主仆俩不罢休。
“打啊!打死这俩傻叉。”四个黑衣打手哇哇大叫着向邢天扑来,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亢奋。
“要打起来了,呵呵!你猜谁胜谁负?”
“谁胜谁负还用猜吗!这邢天只是气基七段,城主府四个九段,张公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