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此时的梵雨,是面前三个人中,最狼狈的一个。身上的衣服,到处被撕掉七七八八。正可谓若隐若现之间,春光乍现。而她身上,却又好多条大大小小的抓痕。大多数皮肤都被抓的通红,有不少地方还被抓的破皮了。
最凄惨的,就要数她的右手了。被卯卯酱,咬的那叫一片血肉模糊。小溪一般的血水,顺着白芷的手臂滑落下来,打在草地上,一摊血迹上甚至还能溅起一点血花。
“。。。啊,咳。。。”卯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她被自己干的事情,给吓到了。想说点什么,却痛苦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清醒过来了?”梵雨惨白着脸,无力的笑着。
可心头上,却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醒过来了。
哎~~~这,又是何必呢?梵雨心头一阵哀叹。
很多时候,很多人之所以会有不少的心理问题,需要去咨询心理医生,甚至严重到要吃药,住院这样的地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太想不开了一点。在梵雨看来,这个世界上绝没有少了谁,我的世界就不转了这样的事情。
痛苦,其实是一把双刃的剑。当你向落入井底的驴子学习,踩着痛苦,迎难而上的时候,它将会成为你成功路上,最好的一块垫脚石;而当你自暴自弃,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那么,相信它并不介意让你永永远远的,在自己的世界里“温存”。
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如果说爱河中的液体是代表着热情的鲜血,那么,苦海中的,则是冒着绿色泡泡,具有强烈刺鼻味道的腐蚀性液体。而那些无法放过自己的人,往往就是把自己,置身于这样的炼狱之中。
“。。。哈,咳。。。”卯卯尝试着想要说点什么,但依旧徒劳无功。
“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你像说什么,不会跟你计较的。”梵雨看似很不在意的说着。
闻言,卯卯自责的低下头。
“别不好意思了。其实,该说抱歉的,或者是我才对。”梵雨讽刺的笑道。
“。。。。。。”卯卯抬头,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梵雨。
“哈,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刚刚,你咬着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或许,如果没有我的出现,那是不是一切就会变得和你们以前的生活一摸一样了呢?颜彦固然可恶,但是,要是我没出现过,那她是不是就没显得那么的可恶了呢?”梵雨挠挠自己的脑袋,有点尴尬的继续道。
“如果说,她回来是打破X的平衡的话,是不是我的出现,事实上,才应该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呢?我是一个本不该回来的人,就为了自己的一点小念头,放着美国的一切不管,跑到这边来受罪。自己受罪也就算了,还拖累别人。看来,我搞不好,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会不会?所以啊,只要你消气,我任你打,任你骂,爱怎么打怎么打,爱怎么骂怎么骂。放心,我不怕疼的。也不还手。”梵雨有点情绪低落的说着。
“小雨,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呢?”露露在一边愤愤的道。
她不理解梵雨是怎么想的,同时更加不觉得这事情是梵雨的问题。明明就是颜彦,硬是要挑在这个时候回来,强抢豪夺的说是要守护自己所谓的爱情。
其实,她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爱情?就在一年多以前,不是她自己亲自放弃掉的嘛?不对,应该说是抛弃掉了自己的爱情才对。
那个时候,她貌似大义凌然的说,“为了梦想”。这样的理由,起码,被露露接受了。当初,她甚至因为这点,崇拜过她。可现在呢?她只需要恬不知耻的说上一句“为了爱情”,就想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么?
在这件事情上,露露早已经是气炸了的。到了现在,她也算是搞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一年多以来,那个叫做颜彦的女人,之所以三天两头的找自己同视屏聊QQ的,那完全是在利用自己,打探情报啊~~~~自己这一年多以来,那是十十足足的被涮了又涮,再涮,还涮呐~~~~
作者的话:那个真正需要安慰的人,其实是亿可才对。T^T~~/(ㄒoㄒ)/~~
所谓被催,就是你明明已经发誓,以后死也不去那个破地方了,命运却一次又一次的,跟你开那种善意到极点的玩笑。
尼玛,亿可曾经无数次的发誓,大四毕业之后,再也不到学校附近那块破地方去了的。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杭州人,亿可大学的做落地,实在是太残破败坏了一点点。所以把,那什么,毕业的时候,亿可恶狠狠的放飞自己手中的学士帽的同时,暗自发誓,死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了,aaaaa~~~~
可是,但是,不过,T^T记得前几天,亿可曾经说过,自己要去参加培训的事情的吧。某日,亿可在又一次面试失败之后,痛定思痛,决定下一番苦工,去参加培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