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做情。
混浊地脑子慢慢地离得清朗起来,我不要陷在这绝境里,每日每日地挣扎着,我不要,只有我一个人哭泣地唱歌,守着绝望的日子。
闭上眼,深深地,深深地嗅着这深香。
夜啊,你洗去我的混乱吧,你洗去我的痛疼吧。
竟然在夜色灿烂的窗口边睡去,到第二天听到有静悄悄的脚步声,才睁开眼睛。
看到晚香玉还绽放着,却已经有了收花拢香的意思。
微微一笑,心不再绝望。
人活着,必是有其中的意义,做一颗流星也罢,匆匆地来,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匆匆地去。但是离去之时,它的光华还是闪亮过了惊叹的眼睛。生命亦如花,如不好好地珍惜,转眼即逝。
宫女轻手轻脚,没想将我惊醒。我已经自已梳洗好,穿上素衣轻服,发丝拢了些在头顶用玉钗固定,便拿着剪子到院里剪花。
薄腻的晨光照在我的身上,很轻松,看着一园的花团锦绣,才知道自已错过了什么?
美丽总是静悄悄地,在自已的眼皮下绽放着,而我没有发现。
剪下开得正美的花。轻闻着其中的香。
“帝姬……。”宫女地声音蓦然而断。
南宫竹轻嘘。没让宫女叫唤我,自已轻踏了进来。
我抬头看到他双眼泛黑,红血丝满布在眸子里,心想他可能焦急得一夜没有睡吧。
去剪那多刺地玫瑰,却不小心刺到了手指。
我一缩,他却将的手抓住,指尖上的血珠冒出来。
他一皱眉头,将我的手指放在嘴里吮着。
歪头看着他。平静地看着他。
他眼中满布着怪异的神色,他在惊叹着我现在的平静吗?
我不平静,我还能如何呢?好歹我现在是活着的,要让剩下的日子过得惨痛欲绝,连可怜也谈不上了。
何必,何必要与自已为难。
不如什以都放下,好好地看这朝花夕照,庭香静守花期梦。
温热地唇松开的手指。眼底下浮满了心痛,他深深地看着我说:“青蕾,痛吗?”摇摇头,轻笑着转过身还往花丛深处去。
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开自已束缚的心。
他深默地站在原地,暗地在思量着。
人不能想太多啊。南宫竹,不能想太多啊,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比我还要挣扎。
将花插在瓶子里,双手洒着水,让五颜六色的花儿看起来更加的娇艳新鲜。
“南宫公子,有什么有意义的事,可以让我做吗?”温言地问着他。
他却长叹:“青蕾。你想做什么?你告诉我?”
他以为我变着法子跟他闹呢?他还在深思呢?
我笑笑。明亮的眼视看着他地眉宇:“我只是想让我生命的余光,可以有些灿烂。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不想让自已变得可怜得令自已憎恨。”
曾经,我是一个多开心的女子啊,憧憬过,快乐过,却让种种的打击破坏了。
而今,转了一个大弯,我还可以回复过去地心态,值得了。
他眼光一亮,笑了开来看着我。
赞赏变成了欣赏,再变成了深深的爱意,可是我不避不躲。
现在不谈爱与不爱,也不谈恨与不恨,我什么都想抛开。
“在西北一带,数月不下雨,连月干旱,百姓已经叫苦连天,一季只怕颗粒无收。”
“琳香。”我淡淡地叫。
琳香进来,恭敬地弯腰低头。
“将帝姬宫里所有的钱子拿出来,还有值钱地首饰,过多的衣服,都拿去典当,再购买粮,全让人押送到西北一带,亲自由难民领粮。”
“是,帝姬。”琳香轻轻退下,将门关了起来。
“这万万是不够的。”南宫竹眼光深长:“杯水车薪,青蕾你要真想让他们度过这些难关,还得让皇上开仓放粮,免其瑶税,最后还得组织京城之人,慵慨解囊,你不善长与人打交道,这些由我来办即是。”
他真厉害,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一些事。
他说,他要帮我。
可是我命已不久,他是值与不值,也是属于他的事,笑笑,转过他的身子。
他轻叫:“青蕾,你别忙,要多休息会,这些事我去办就好了。”“我去求我父皇。”我轻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