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昵,想必是干什么?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红丝线在手指间萦绕着,目光灼灼然地看着我。
我轻叹气,转过脸看着窗外,玉兰花开得正香,洁白的花朵儿开在大片大片的绿叶中,格外的娇小,香气却香怡而又清雅。
青商一受伤,能帮我最多的,是南宫竹。
而伤青商的,却又是我所倾心的影。
那倾心,因为青商受伤,而变得有些揪心。
这些天来,谁也没有逼问我,也没有人知道是影,可是,我心里很难受,藏着这么一个秘密,心里压得沉沉重重的。
影啊,连想,也不能多想。
而今,南宫竹却是一步一步来进侵,我却没有了坚定地信念要与你心连在一起,你伤了我最在乎的人,我连自已都不能原谅。
“青蕾。”南宫竹的声音又轻响:“怎么了,又发呆。有这去痛散,你就不必担心青商会痛得冷汗直流了。”
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低低地一叹气:“给我时间,可以吗?”他明白过来,带着叹息之气的眸子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我一直在给你时间,多长,多长都在等。”
还真是有心,倒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总之,我是他看上的猎物了。
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轻易地走出他手掌心的撑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唯一不同地。
他走了,留下了一方玉佩,还有一包去痛散,以及,他带着双关语地话。
阳光浅浅地照了上来,只徒留着一些香味,慢慢地散去。
坐在那充满阳光的椅子上,我一手撑着脑袋。
好累好累啊,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我只想好好地弥补青商,给他以最好的治疗,最细心周到的照顾,然后我许诺,等他病好之后,带他去看他的娘。
谁知,才过二天,他就下床,怏求着我:“姐姐,我好了,我们去看我娘好不好?”
瞧他这样,哪里好了。
脸色还苍白得吓人,身子因为这一养伤,越发的单薄。
我摇摇头:“不行,要是让你娘看到,岂不是更心痛。”
“可是青商想去看娘啊,青商真的好多了。”他转着身子,细齿却是紧紧地咬着唇瓣。
我蹲下身:“青商,再等二天,姐姐保证你能见到你娘,你不相信姐姐了吗?”
“信。”他郑重地点点头:“可是青商想娘了,姐姐,好想好想。”“可是你娘看到你这样,会比你更心痛的,再养好些再去看,这样好了,你写些书信,姐姐带去给你娘看,然后好好地给青商看看娘,可好?”
他垂下眸子,掩着那失望:“姐姐,我要写什么呢?”“姐姐地眼睛,就是青商地眼睛,就等二天,青商好一点了再去看。”
“好。”他很乖地点头。
安慰地一笑:“姐姐今天教青商写字,咱们哪里也不去。”
他头靠在我的身上,轻依偎着。
我尽力地弥补他,对不起青商。如果不是影,你也不会受伤。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弥补不了地。
但是,只是尽自已的心,能做到最好,务必让那丝丝的愧疚,不把我压得透不过气来。
能做的,也许只有这些了。
轻揉着他的发,他像一只乖顺的猫一样,埋头在我的怀里,依依不舍地抱着我的腰,轻声地叫:“姐姐,姐姐。”
我低头看着他,他却只是朝我笑,一句话也没有说。
满眼满眼,如海泣般集在一起的眷恋,成堆,成堆地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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