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听我说是什么事呢?就不答应。
唉,我无力地说:“我是求你,不要踩着我的手了,好痛。”其实,我是想求他带我走,无论哪个地方都好。
这个刺客,有些拽,有些傲,还有些爱面子,也很聪明。
他抬起脚,看我一脸的难受,才淡淡地说:“好好呆着,别乱走,我去找些水来洗手。”乱走,我真想笑,可是不能笑,伤口不能动一下啊,会很痛的。
我现在这样,就连翻身都怕弄得鲜血淋漓,千丝可一点也没有对我仁慈啊,狠狠地插入匕首,似乎还想再捅上一刀,但是表哥就跑着来了。
他去找水了,我看着火花哔哔地响着,我吞了口气,忍住这椎心之痛。
他们会不会当我死了,如果是,那多好啊,我可以重新过自已的生活了。
这个帝姬,或许看起来风光无限,就连想杀我的杀手也知道,我已经是伤痕累累,连一只蚂蚁也不如。
他找来水,倒了些让我喝,看着我脸上的伤,看着我沉默又浮上淡伤的眸子,他也沉默。
他不杀我,但是他要是不救我,我也活不出去。
抬起眼看着他:“救我吧!”
“是个不小的麻烦。”他淡声地说。
“千丝还会回来的,我欠她的,我想,我还给她了。我什么也不想管了,我只想能活下去,多感受一些活着是为了什么?或者,你能告诉我,活着,是为什么吗?”我很迷糊,但是我想活下去。
很多人一辈子,劳苦地过一生,庸碌无为,也不知道为的是什么?
他沉默,好一会,他轻声地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告诉自已,要活下去。”
“我给你一笔钱,救我走。”杀手是要钱的。
“我说过,你是个麻烦。”他重复着这一句。
他有救我的心,拧着眉头忍住痛:“别人都以为我死了。”
“对你有心思的人,不会这么认为的。”
那倒是,南宫竹没有见到我的尺体,就一定会来找我。
只有找到我,他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再有功的臣子,也不可能往上高,父亲本来就是因为居高而有权,才得以谋天下的。他不会让别人有这样的机会的,但是有了我,父亲可以把他当成自已人,可以委以重任。
算了吧,他不肯救我,是有他的道理和考虑的,我也不想再过多的求。
我就是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没死,又是为了什么?
一辈子,短暂太短暂了,仿佛昨天我还是梳着小尾巴的小女孩,和千丝躲在街角边吃糖葫芦。又像是我和千丝一起逃跑,相互拉着汗湿湿的手。
梦碎了,我认得清,不可能再回去了,我知道。
我曾经开心过,也有过真正的姐妹情,我想,我得到,比很多人都多。假装我和千丝就一直是到老的友情,假装父亲是一直爱我的。
闭上眼睛,我满足地笑了。
他走来走去,然后长长地一叹气:“好吧,我救你,我为了钱,你有多少?”
直白,但是不欲。我轻笑:“我现在身无分文,但是我病好了,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多少钱?”
“我们杀手楼,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他要跟我划分得很清楚,其实,他一决定救我的时候,我与他之间,就不能分得清的了。
他是一个正直的人,虽然他本意是想杀我的,但是他看清我,他反倒过来救我。他为了救千丝,可以带着杀手去阻挡我父亲,人的正直与忠诚,到了一些时候,不是用价钱来衡量的。
“你如果救的是帝姬,会有很多很多的钱,还会加官。你如果救的是顾青蕾,能给的,我一辈子都会赚给你。”
他会明白我所说的,他不屑,冷哼地从鼻孔里喷气:“如果把你当帝姬,我早也就杀了你了。我不明白你?所以才会将你抓来问个明白。”
这个杀手,有点可爱。抓我回来了,看到我一身伤痕,又可怜起我来了。
我轻笑:“其实,你不必要明白,这个世上,还是有真感情存在的,我答应过千丝的父皇,一定要救她出去,付出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昔。”
但是千丝反过来杀我,我怎么不想笑出来呢?我很傻,还很执着,到最后,还是信誓旦旦地说着我曾经的誓言。
我的父亲,拿着箭对准我,宁愿失去我也要抓到千丝。我跟去给千丝做人质,也要让她走。这一切的疼痛,缘自于一个情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