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什么也不是。他是皇上,就可以夺走你的一切……。”
不要,不要再说,不要再拿我来当棋子,来成就你自已想要的,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青丝也不相信的看着我,又看着南宫竹对我痴痴的眼光。
我站不住了,父亲还是抓紧了我。
一手指着南宫竹说:“父亲会把属于你的,都还给你的。”无尽的黑汹涌的往我冲过来,我承受不起太多的痛,它们来得太汹涌,将我卷入那黑暗之中。
紧紧揪着心口的衣服,却一直没有放开。
心里好痛,好痛。
醒来的时候,我不想睁开眼睛,太多太多的丑陋,我承受不住。
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的布下的局,连我,也是他下的棋子。
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着痛,灵魂在无助地哭着。
不可阻挡的事,颠簸着我十五年来所认识的感情,也颠簸着我的世界。
丫头灌进什么,我就吐什么?
紧紧闭着的眼睛,不想再挣开。
“青蕾。”表哥轻声地叫:“你吃点东西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垮的。”
我宁愿垮,也不想面对。
不忠不孝,我都占尽了,伤心,绝望,我都尝尽了。
“青蕾。”表哥轻轻地抹起我脸上的泪:“别哭,我给你糊好了风筝,正想要带你出去放风筝呢?跑得久了,就会不累了,掐断风筝的线,让它自由地飞,就自在了。”
怎么可以,那只是懦弱的一个理由。
父亲要反变谋位,已经不知是蕴酿多久的事了。
我是一个可怜的人,夹在这中间。
我即将要承受的,就是千万人的恨与唾骂,我即将与会与千丝分别吗?
不,父亲是不会放过千丝的。
或者他会先抓住千丝,南宫竹还在千丝的身边,千丝太危险了。
我睁开眼睛,一骨碌地坐了起来看着表哥:“表哥,你去保护千丝,好吗?”
“我不想去。”他垂下头,低声地说着。“为什么?”难道表哥,也变了吗?
表哥温和的眸子看着我:“你更需要我,现在你的身边,更危险。虽然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可是表妹,天下人会恨你的,我要保护你。”
是的,可是死有何惧,我只想做到我曾经答应过的事。
“我没有关系的,表哥,你一定要保护青丝,提防南宫竹,我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好青丝的,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这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
表哥担忧地看着我:“但是……,好吧,只要你让我去做,我就会拼了命的去做到,只要青蕾,你不要哭,不要心急。”
“我什么也不能做到,就这样,看着我的父亲,拉我出去,告诉全天下的人,是千丝帝姬抢了我的未婚夫,他说,要帮我抢回来。假的,假的,他在为自已找借口。”我大声地哭着,满腹地委屈:“我一定要保护好千丝,表哥,你明白吗?”
“我明白,你自已要小心。”他心疼地擦着我的泪:“不要太难过,所有的一切,不是你想要的,你比任何人,都要更受伤。”
只有表哥了解我,我抽气着,气呛得胸口好痛。
抬起泪眼看着表哥:“表哥,等所有的一切完结之后,你带我走,远远的离开。”
“好。”他心疼地看着我:“保重。如果你不在了,要记得不要走得太远,要等着表哥。”
我一笑,笑出一串烫热的泪珠,看着表哥出去。
依然是囚禁着,父亲怕我出去,对外说是保护,就是怕我生事。
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我能干些什么?
不,我又不能坐着什么也不做,还要让琳香她们快点走。
在绣阁里走来走去,终是无计可施。
心跳得好痛,猛地咳着,松开捂着嘴的手,看到手心里的艳红的血万般的叹息。
“小姐,你该睡了。”丽棠儿悄无声息地进来。
看到我手心里鲜血,有些叹息:“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了,夜深了。”
“我不睡。”我要想个法子出来好逃出去,告诉她们快走。
丽棠儿扶着我:“小姐,你真的应该睡了。”
薰香的味道,袭了过来,淡淡的香,闻了好轻松,也开始头脑沉沉的,想说什么,动动唇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