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好想弹琴,便让宫女找来了南宫的琴,那上面,似乎还年拈着他的味道,他的气息。
脸靠在上面,想着南宫弹琴的样子,他弹起来,总是很优雅。
不用宫女侍候,就坐在一起,听着琴声,送纵着思绪,有多远就飞多远。
如今琴还在,人却无影无踪。
多少次我梦里百转千回,似乎看到他,但是睁开眼,还是孤单一个。
只是我不敢沉醉在那美好的梦里啊,现实太残酷了,如果想得太美好,只怕自已撑不下去。
指尖轻触那琴,带轻淡地回音,如此地单。
我撩动着,让那琴音变得热闹起来。
满室都是乱糟糟的声音,怎么也比不上心情来得糟。
一直弹着,泪一直也流着,伴着那春寒冷雨,谁道不是最是伤心之处。
人说午夜会有魂回来,我在这午夜里,弹着你地琴,你是否会回来看看我。
南宫竹,你回来看我一眼,就一眼就够了,我就可以知道自已要怎么做下去。
南宫,怎么办,最坏的事,就是要我嫁他。
我没有退路啊,老天爷不让我停下来,也不能退后,我只能嫁他。
他有办法让我嫁他,我还是如从前一般的软弱,宫里的御林军五万多人,五万多的人命,我不想负担。
夜很长很长,琴声很乱很乱,以前会弹,而今只能跟着自已杂乱的心情到处游走着。
雨,还滴滴答答下个没完没了,帝姬宫里的灯,让风吹得七零八落,似乎欲榭。
卟的一声,只剩一些白烟绕飞走,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无力地趴在琴弦上,咬着唇放任泪水流着。
背叛他,我万万不想。
南宫,就当我是死了吧,我不再是那顾青蕾。
抱着琴,半睡半梦之中,似乎真的看到了他。
如此的伤心,一身的血痕,南宫,我伸长手去抓,他却像是空气一样虚无的。
“别走。”我沙哑地叫他。
他用受伤怜惜的眼看着我:“青蕾,对不起。”“不要对不起好不好?”我哀求着,朝他伸出手:“你带我走,那是一个什么也用去负担的地方,我想去,我们可以和孩子一起。”
他摇摇头:“不可以,青蕾,你要活着。”“竹,竹竹。”他影子越来越薄,我想抓住他,却一手空空如也,什么也抓不住。
我蓦然睁开眼睛,四下看看,还是一片黑暗,哪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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