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这是什么意思?宁肯取寒门士子,也不取世家大族?”
“我崔博君的三篇策论,都是上上乘,竟然连前三甲都没进去?”崔博君十分不平的说道。
“您是崔公子?”衙役闻言,转过头来笑道:“崔公子也榜上有名,名列第四位。”
崔博君顿时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样。
他觉得那三篇策论,都是提前得到考题,是做了弊的,而且他是名门望族,却仍然没得到三甲,反而让一个寒门的海瑞得了状元,没面子的很。
他冷哼一声,一抛筷子,不吃了。
崔博君一闹脾气,旁边的士子也吃不下去了。
不过,有人脑子转的快,赔笑说道:“崔公子莫要生气,今日放榜,毕竟也拿了第四名,虽然考场不太得意,或许可以从别的地方找回来。”
“哦?”崔博君看了说话那人一眼。
“崔公子,昨日您不是和人抢五个美貌侍女嘛?今日放榜,不太顺心,这口气完全可以冲那人发泄出来。”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和崔公子抢侍女,不如一会我们去寻个乐子,找到那户人家,将那五个美貌侍女抢回来!”
“崔公子虽然考场失意,却可以情场得意,五胞胎的美貌侍女,如果都在chuang上,那场面……嘿嘿嘿。”说话那人,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崔博君听了,这才舒展眉头。
“也罢,不过是进士考试而已,只要能进入朝廷做官,凭借我家族势力很快就能弥补。”
“今天是有一些心火,需要发泄,一会就去那不开眼的人家,把那五胞胎姐妹抢回来!”崔博君说道。
“哈哈,崔公子想开就好,喝酒,喝酒!”旁边的士子劝酒。
……
太师府。
长孙澹在书房之中,看着这次科考的名次。
昨日,就是他将海瑞点为状元,并将崔博君贬到第四名。
实际上,除了海瑞的考卷很亮眼外,第二到第四名,差距不大。
只是长孙澹厌恶崔博君争抢侍女,明明是系统送来的,崔博君还要横cha一杠,看他家的奴仆的表现,这等霸道的事情,怕是没少做。
长孙澹自然不会有气就憋着,于是本来想点崔博君为第二名,可临时改变主意,将崔博君点到第四名。
科举考试,前三名,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都有荣耀。
长孙澹偏偏就不让这崔博君名列前三。
至于崔博君气不气……
有本事,你咬我啊?
科举的事情,已经大概处理完毕,今日,长孙澹是等着考生进行拜师礼。
一如后世,科举的主考官,便是这一届考中进士的士子的座师。
科举考试后,进士要进行烧尾宴(意思是鲤鱼跃龙门,烧掉鲤鱼的尾巴,就变成龙了),并且拜见座师。
长孙澹就在做如此准备。
他在书房坐了一小会,海大富来禀报。
“主人!这次科举的考生,状元海瑞,榜眼王明楼,探花刘光玉,和十几名士子,前来拜见座师。”海大富道。
“让他们进来吧。”长孙澹道。
“是。”海大富退出。
长孙澹今日要见的,都是最有潜力的士子。
唐朝取士,有名额限制,天下三百余州,每州都之录取一名,最多两名士子。
也就是说,参加长安科举的人,上限最多六百人。
六百人里,分三甲。
一甲三名,就是状元,榜眼,探花。
二甲若干名,主要看当年人才缺口多大,叫进士及第。
三甲若干名,是前面两甲的补充,叫同进士及第。
长孙澹今日所见的,都是前二甲排名靠前的进士,未来有望在朝堂做官,或者是外派到富裕的州当官的。
这批人也不算多,还不到二十人。
很快,这批人进入长孙澹的书房。
为首的,正是海瑞。
海瑞一见到长孙澹,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异样的激动。
他最近,听说了不少长孙澹的传说。
长孙澹破解高丽使者谜题,然后扩建长安城,平定洛阳旱灾叛乱,铲除朝廷奸臣的传说,已经在民间传开了。
海瑞内心之中,把长孙澹当做精神偶像,今日见到偶像,几乎克制不住的崇拜之情连绵不绝。
他带着激动的声音,几乎颤抖着说道:“海瑞拜见座师!”
“我等拜见座师!”在海瑞身后,二十名左右的新科进士,一起冲着长孙澹施礼。
长孙澹微笑。
“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