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用铜镇纸,见一个人打的头破血流。”长孙澹道。
听了这话,百官哗然。
文官前排的长孙无忌听了,顿时心头一紧。
“我的小祖宗欸,你怎么又惹事了?”长孙无忌心中想到。
“哦?”李二听了,感觉到有一点意思。
李二还算贤明君主,杨贵妃的枕头风他没有全听全信,此时见长孙澹如此自然将事情讲出来,李二觉得别有内情。
“太师,你为何殴打长安百姓啊?”李二问道。
“臣殴打的不是百姓,而是后宫杨贵妃的侄子,和他一起的,还有河东道徐家的一名后生。”
“也就是说,臣打的是陛下的外戚。”长孙澹说道。
李二听了,顿时面色一变。
在场群臣顿时脸色也跟着变了。
长孙澹打了外戚?还这么公然的说出来?
这是膨胀了,得了失心疯了嘛?
“长孙澹!你是因为身为太师,所以觉得可以什么都做了嘛?你若不说出一个理由,别怪朕翻脸了啊!”李二说道。
“陛下,你要是知道我为何打那杨贵妃的外戚杨氏,不但不会责怪陈,还要嘉奖臣!”长孙澹站的笔挺,口中说道。
“你为何?说来听听!”李二道。
长孙澹顿时站出,从袖口之中取出一本奏折,道:“臣长孙澹,参奏杨贵妃,纵容外戚,竟然贿赂科举考官,谋取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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