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澹想起一个人来。
天魔门的这一代圣女,绾绾!
一身白衣,魅惑无双,赤足飘尘,身负武功。
这些条件合并起来,也只有天魔门的绾绾了。
而这个大唐,既然有杨公宝藏,皇帝们还都会武功,出现绾绾,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长孙澹思索。
“诶,澹哥,我这次丢脸丢大了!”一个声音打断了长孙澹的思绪。
长孙澹看去,只见李震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
“怎么?”
“澹哥,我去崔宝儿姑娘陪酒的那一间房,你猜我看到谁了?”
“是太子李承乾!”
“宝儿姑娘在陪李承乾,还有一些太子东宫的文人诗人,这下丢脸了,比身份,还是比文采,我们都输了。”李震一口气说出不少。
“李承乾?”长孙澹听了,眉头也微微皱起。
大唐太子李承乾,李二的嫡长子,长孙皇后所生,算起来还是长孙澹的表哥。
不过这李承乾,干过的事却是很荒唐。
这人可能是被人教导太多,产生了逆反心理,zui上道理一套一套的,不过实际上做的是另外一套。
最过分的,李承乾还派刺客刺杀过他的老师,而且还好男宠。
长孙澹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会遇到李承乾。
他拍了拍李震的肩膀,道:“回去吧。”
长孙澹和李震返回他们聚会的房间。
程处亮等人听李震说是李承乾抢了崔宝儿,顿时无语了。
他们虽然是大唐顶级纨绔,可是还有比他们更纨绔的,就是皇族李家了。
李承乾贵为太子,身份上比程处亮他们高,而且,他还带了许多御用文人来,明显是要文采上也要压人一头。
有那么多御用文人,肯定要写诗,吹捧一下崔宝儿。
经过诗人吹捧,崔宝儿的身价要提升一下。
想来那崔宝儿,也是心向那一间房的人。
而且,听老鸨说,今日碧翠楼还有一场诗文大比,如果有诗人作诗,将会在整个碧翠楼张贴出来,为首者,不但免去今天花费,碧翠楼还会送一千两白银,给这位诗人。
顿时,长孙澹所在这一房间的人,沉默,气氛压抑。
半晌,程处亮一摔酒杯。
“真憋屈啊!今天本来是想要请澹哥吃酒赏灯,庆祝澹哥成了太师,却被太子抢了风头!”
“不但我们在身份上输了,文采上也输了!”
“那崔宝儿,肯定惦记那些御用文人写的诗词,要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我们都沦为配角,想一想就让人郁闷!”
“我们就没什么办法胜过他们一头么?”程处亮道。
房遗爱听了,道:“咱们这里,就澹哥最聪明,澹哥,你有什么办法嘛?”
“是啊,澹哥,我们就算输,也不能输的这么憋屈啊!”李震也说道。
长孙澹听了,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
“哦?澹哥有主意?”程处亮眼睛一亮。
“李承乾是太子,这点我们不比,不过他请的一些御用文人,能有多少才华?所谓名妓,图的不过是几首诗词,我随便就可以作出。”长孙澹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
“澹哥还会写诗?”听了这话,满屋的纨绔不由都震惊了。
不止是他们,房间内舞女歌姬,也都看向长孙澹。
“有酒就有诗,喝一壶美酒,诗词还不是随便写的?”长孙澹道。
“好!”程处亮顿时站起,大声呼喊,“上酒!准备笔墨纸砚!”
马上,就有人送上美酒,和笔墨纸砚。
长孙澹喝了一口酒。
唐朝的酒,度数都很低,有些类似后世的黄酒,而且一点不辣,甚至还是甜口的。
长孙澹喝这种酒,怎么都是不会醉的。
很快,笔墨纸砚准备好,长孙澹拿起笔来,开始书写。
在长孙澹背后的房遗爱,看着长孙澹书写,第一个出来,他惊呼道:“好字!”
长孙澹抽中了书圣王羲之的书法,此时笔走龙蛇,刚一落墨,就将房遗爱惊呆了。
房遗爱的父亲房玄龄是大唐第一文臣,这当儿子的鉴赏水平也不低,他看到长孙澹的书法,马上就惊呆折服。
而让房遗爱更震惊的,是后面的诗词。
长孙澹没有写律诗,而写的是……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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