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了,声音也提高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名字告诉了她,或许是那个把我丢掉的人。
我不作声,狠狠地瞪着她。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你先好好休息,不管怎样,明天你必须跟她们一起上学。”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我目送着她的身影离开,低头将身体蜷缩起来。为什么呢?为什么上天总要为难我跟我过不去?我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这辈子上天要如此惩罚我?
我想不出答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没吃晚饭。反正挨饿的滋味又不是没有享受过。
但那个晚上,我想了很多。
我必须要读书,而且还要读好书,否则我的命运很难改变。我不想过寄人篱下,被人嘲笑的生活。我想成为那种长得漂亮又能干还聪明,人缘好到爆,会说话还会一些功夫保护自己的女孩子。我一直觉得这种女孩才堪称完美。
带着这样的幻想,我在睡梦中笑了。很多我想要的东西,我都能在梦中梦到。这或许是上天不忍看我太绝望给我的礼物吧。
梦中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怕别人嘲笑,在属于自己的大房间里挂满漂亮衣服,公主裙,晚礼服,短裙比比皆是。这是很多十二岁女孩的梦想或愿望。那么美好的幻想啊。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人吵醒了。
“喂,起来了,还吃不吃饭?”是茉莉的声音。她把我的被子掀开了,凉意瞬间让我所有睡意都消失掉了。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她却丝毫不畏惧,踢了我的chuang一脚,恶狠狠地威胁着:“喂,你话最好别太多,不然你等着我弄死你,还有,赶紧收拾好东西跟我去学校,真是麻烦死了。”
我在她的话中沉默着换好鞋子,然后开始梳头发。那时候我头发很长,垂下来可以到小腿,我不想剪,因为童话里的公主头发就是那么长。长头发不好梳,我忍着痛梳好并挽起扎成一个团。其实我想披着头发,像童话中的公主一样,可我怕某些人会故意把我抓住或在我睡觉的时候剪掉。那时候我估计我的头发值三百多块。
有些时候,不得不防。
庆幸是茉莉在我梳头前就走出门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匆匆忙忙地捡起地上的落发,然后洗了个脸,没刷牙,我还不知道我的牙刷是哪把,我自己也没带。
急匆匆地跑出门,来到大厅时就看见那里摆满了十几张桌子,桌上坐满了人。都是我不认识的人。我没有看到她,心里有些小失望。
我站在原地,任路过的一些孩子好奇地打量着我。我看着那些聊得开心的孩子们,他们笑得很开心。我知道,热闹是属于他们的,不属于我。我始终孤独的一人。
这种情绪一直影响了我很久,年少的自闭让我一直一直都受了很多伤,不过我也有些庆幸,如果不是那些人,我也不会变成未来的自己。
我没吃早饭,因为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大厅里的孩子都离开了,直到她来了。
她从大门匆匆跑来。她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她似乎很忙,额头上流着很多汗。她长得不是很好看,却看起来很温暖的那种。
她没看到我。径直走到一张桌前蹲下来捡起地上某些孩子故意扔掉的筷子。我没动,也没帮她,默默地看着她。
那时的我对人很警惕,不管任何人,我始终觉得他有恶意,就连说话都不怀好意。我对她亦是如此。
她站了起身,用手擦了擦额头。她的手不白,布满了各种黑色的污迹。转头时她看到了我,拿着碗向我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茉莉说找不到你,我让她先走了。”她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她看着我,“不想去学校的话算了,你可以明天去。”
我摇了摇头,学校我一定要去的,因为我只能靠知识翻身。
“我要去,你送我。”我轻轻说着,眼睛紧盯着她的眼睛,想看清她下一秒眼神的变化。
“好。”她起身将碗放到桌上,又去洗手处洗干净了手,然后走到我面牵住我的手,“走吧,我们得快点。”
我跟着她走出大门。
被她牵住手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有些剧烈,我喜欢这种感觉,像妈妈的味道。
她带着我来到公交站台等车。我扯了扯她的手,说:“我会晕车,走路吧。”
她摇了摇头:“走路来不及了,你忍忍,学校很快就到。”
说着,公交车来了,我顺着车身看过去,里面挤满了人。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叫,别开门,赶紧走。
但那门还是开了。
旁边的人没有动,看来不是上这辆的人。我松了口气。
她拉着我走了上去,车里挤得满满的,只有入口没有人。车子开了起来。
一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