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听见庄仁有力的喝问,石雨口中大笑不已,仿似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只是其眸子冷冽,没有一丝笑意,就在众人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话语一冷,如北极寒冰一般,冷彻心扉的说道“凭什么?凭这里是蜀山,凭你是蜀山弟子!”石雨面容朦胧,似有雾霭缠身,隐隐约约看不仔细,但其身体给人一股雄伟之感,浑身透发雄狮猛虎的慑人气息,双眸似星辰闪烁,不带丝毫情感,冷冽如天风刺骨,朝着庄仁看来,话语低沉“因为你玷污了蜀山的荣耀!”话语低沉覆闷,似天公怒吼,雷神咆哮!一瞬间天转地变,乌云覆集,先前还旭日当空,可是瞬间便被浓浓乌云遮掩,再也见不得一丝阳光,乌云翻滚中有着阵阵雷鸣电闪,压抑的众人心头沉闷不已!一语出,天穹变!乌云就凝聚在飞仙峰之上,将在场众人全都包围,但是隐隐约约间,众人不难发现,所有乌云皆是绕着石雨头顶盘旋翻滚,再看极远处,仍然光生尘尽,烈日当空,一片明亮之色!“蜀山荣耀。”庄仁看着前方高大的男子,口中轻声呢喃。身为蜀山弟子,伸张正义,从不落于人后,为天下黎民百姓安康,纵然身死,亦不落蜀山之威名,这便是蜀山的荣耀!换句话说,蜀山弟子可以死,但蜀山荣耀不能消!身为蜀山弟子,庄仁自然知晓这荣耀比性命更加重要,这是千年来无数蜀山英杰前贤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亦是世人对蜀山尊崇敬仰之根本,绝对不能容许任何人玷污!口中轻语,庄仁猛地抬头看向四处,那些身穿白衣,背负仙剑的蜀山弟子,一个个原本充满傲气、正直的脸上,此刻充满矛盾的看着自己,更有人对自己怒目而视,眼中有毫不掩饰的唾弃、不屑和失望,看来自己这个玷污蜀山荣耀的英杰,在他们心中已然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景烟道友。”就在庄仁陷入尴尬之境时,一声淡然轻语响起,却见道羽眼睛耷拉,手持一杆拂尘,口诵一声道号看向场中景烟,说道“此子身为我卧龙弟子,此次闯入北海之地,我应有责,不若我宣布他退出此次大比,何如?”轰隆隆!此话如一阵雷鸣轰隆,顿时响彻在庄仁脑中,使得他身子不自禁的踉跄几步,险些跌坐在地!“师傅,不可!”一声大喝自人群中响起,喝破霄汉,直达云天,只见一个身穿白衫的男子自人群中而出。白衫男子一脸沉稳,年岁不高,身体雄壮,眼中有着一股精气,看上去颇有一股强者气息,只是其左臂衣袖空空荡荡,似缺一臂!“二师兄!”看见此人,孟凡等人脸上顿时一阵惊讶,口中纷纷呼唤出来。来人正是消失多日的张林!“二师兄。”看着空荡左袖的张林,庄仁脸上亦是愕然,心中轻声呼唤。自当日大比开始,自己违逆他的忠告,强硬上擂台大比,强势将陌北门败退后,张林就好似消失了一般,再无出现过,这让庄仁心中曾一度落寞,他虽知晓师兄一切都是为他而好,但若让他眼睁睁看着同道因修为不及对方而被打废,他确实咽不下当时那口气!随着庄仁话语喃喃,张林似有所觉,转过头看了庄仁一眼,眼光略显复杂,近些日子,庄仁风头正劲,被好事之人评为本届大比最杰出的十个青年高手之一,若非十杰尚在,那便相当于当年的十杰了!仅凭这一点,庄仁已然达到了张林对他的期望,相信若庄仁继续大比下去,卧龙一脉崛起之势指日可待!可是此刻道羽却说出此言,言退庄仁比赛资格,若真如此,卧龙一脉便少了一个强势高手,崛起之势便如山河崩蹋,中途夭折,这是张林不愿看见的!张林自幼跟随道羽,见惯了别峰的热闹喧哗及强盛,再回过头来,卧龙的孤独寂寥和没落,是他所不能忍的,故此他便成发过誓,终身以强大卧龙,光大蜀山为己任!他几乎将蜀山荣耀和强大卧龙混为一体,成为他毕生的希望!而且他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不断前进着。可是,随着他不断修炼,他慢慢发现,不论自己多么努力,多么勤奋,却根本超越不了前人,对于石雨、唐林这些人,他不敢奢望能够超越,可是便是连于他后入门的许多其他峰弟子修为亦远远超越了他,这便是他不能接受的!于是他不断努力,不断修炼,甚至几天几夜也不曾休息分毫,眼睛都憋得通红,精神更是恍惚,最后他终于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修仙那块料,对于悟道,他根本没有多少悟性,这一生都注定成就不高!这一切都曾或多或少的打击了张林,可是上天不绝于他,他终就在心神绝望,以为愿望注定在他有生之年不能实现时,道羽带回了庄仁。庄仁自小天资聪慧,变现出的卓越悟道能力更是让张林膛目结舌,仅仅用了盏茶功夫,便悟通了张林苦思多日的道理,亦是在那时,少年小小的身影落入了张林的眼中,一直滞留在其心间。而后事情就简单了,张林多次背着道羽,悄悄传授自己所懂的道法给那时年纪尚幼的庄仁,暗地里更是为他讲解他所不懂的道理,以及自己的理解,更是提前教会他乾字诀八剑,奈何他悟性极差,修道三十多载也不过略懂前四剑,而且全部一字不差的传给庄仁,将道羽那自悟自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