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头也就是先前挂了梁晋电话的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高兴的帮他擦汗,“彪哥,打的爽吧,我已经在‘夜之樱’开了一个包间,咱们好好庆祝一下,放松一下。”
吴天彪抓过他递来的一瓶啤酒咕噜咕噜一口干了,吐了一口气后道:“下一次这种不堪一击的拳手想和我打酬金要加一倍。”
“明白明白!”猴头点头哈腰,“对了彪哥,刚才有个孙子找你,这孙子直呼你的名字我没理他。”
“是谁?”
“叫什么梁晋。”
吴天彪眉头一皱,拿手机开机后是有三个未接电话梁晋打来的,还有一条短信:“阿彪,你弟弟吴奎被人害死了。”
————————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吴奎的墓碑前站着一个黑色西装的光头男子,此人正是吴奎的哥哥吴天彪。
他手里拿着一朵白色菊花,已经站了一会儿了,雨水从他光溜溜的脑门流淌下去。
眼看雨越下越大了,他说话了,对这墓碑的弟弟的肖像说道:“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这个哥哥,还在记恨小时抢了你的玩具,还在记恨在山上习武那一段时间经常被我揍。但不管怎样,你我任然有同一个父亲,这一次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现在你就安心休息吧,弟弟,我就帮你处理一次麻烦。”
说罢,吴天彪弯腰放在菊花,然后转身离开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