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这东西抱出去,圈起来开个展览会,看一次一百块,是不是很快就发财了,这东西绝对稀奇,大把人愿意看。”
我说:“您省省吧,怎么抱,就不怕他咬你一口?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蠢他不一定蠢,你听不懂他说什么,万一他听得懂你,那我们就得罪这位先生了。”
陈锤子想了一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秦三眼傻呵呵的笑道:“你们不知道他讲什么?很简单的啦,鬼头是在说,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这疯子又是说疯话。
我们都没把秦三眼当回事,他现在神智失常,就是个高纯度的神经病,这句话听起来又特别的瞎扯,什么“终于来了”,搞得好像人头跟我们很熟一样,弄不好秦三眼是用盲肠翻译的。
只有陈锤子朝他翻了个白眼,示意大人说话,白痴不要插嘴。
秦三眼刚才差点被他掐死,这会儿看到他就害怕,被他一瞪,马上躲到阿青身后。这老铲子虽然疯了,眼睛还是一样的贼,分辨得出来身边的同伙都不怀好意,只有阿青这个女娃娃好说话。
阿青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了,本来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人头,忽然回头问秦三眼道:“秦老爷子,您听得懂他?”
她这话问得十分勉强,语气也犹犹豫豫的,摆明了就是随口这么一提,完全没带什么指望。
秦三眼马上就笑道:“听得懂一点点啦,他讲的是古叟人的语言,我老秦以前正好研究过一丢丢,也不是很熟练,屙粒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