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不过在进塔之前，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了，全身发软，身体里面像被塞满了棉花一样，还痒得不行。特别是嘴里，痒到像是有根鸡毛在牙根上挠一样，哎，张医生，你看看我的嘴没事吧，我怎么觉着有点合不拢？”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从第一层往上走的时候，他和陈锤子两个都捂着嘴，哼哼唧唧的不肯动步子，还把路让出来给我先过，当时我就怀疑过这不是陈锤子的风格，原来那时候这两条废材就开始起症状了。偏偏这两个人又不明说，弄得我们爆发了一场人民内部矛盾，大打出手。
张思睿笑道：“我看过了，你这张嘴倒是合得拢，就是牙齿软掉了。不只牙齿，你身上的骨头，柔软度应该也增加了，倒是能增加吸收伤害的能力，所以怎么挨打都不会受伤。嘿嘿嘿嘿，作为一个男人，你软掉了。”
我听这庸医的口气，像是对光头明变异的起因心知肚明，不禁有些好奇：“张医生，他好端端的，怎么就软了呢，你能知道原因？”
张思睿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其实这东西你也见过。我先问你，光头刚才发狂，有哪些症状？”
这个我刚才一直就在总结，闻言不假思索的道：“有好几个：力气大、身上软、能扛揍……嗯，照你刚才说的，软和能挨打是同一个事情，那他就有两个症状，又软又大力。”
一说完我就觉得有些怪怪的，这两个特征，好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光头明对我们肆无忌惮的总结他有些不满，张嘴就喷：“你们才又软又大力！”
张思睿不理他，在包里一阵摸，拿出来一个装医用药剂的玻璃瓶子，向我扬了扬，说道：“那我再告诉我，这瓶水是在上头那口泉眼里灌的，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东西？”
我心里突然电光火石的一闪，突然就明白是什么让陈锤子和光头明发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