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了巨型通道的尽头,才发现这里是一处死胡同,正在无法可想之际,秦三眼扯起嗓子大嚎,说我身上有打开尽头石壁的钥匙。
陈锤子认为他疯了以后,就喜欢胡说八道,不太好管理,找了一个口罩来堵他的嘴。老铲子刚喊完,嘴就被塞上了。
我心里忽然一动,秦三眼没疯以前,油滑得像条泥鳅,嘴里一向鬼话连篇。疯了之后就真诚得多了,有什么说什么,就是有点颠三倒四的。之前他就毫不犹豫的承认第一次找我铲地皮,就是想坑走师父留给我的一个石埙,似乎对这东西的了解比我自己还深,这会儿他又说我有钥匙,会不会真有其事?
这么一想,我就阻止了陈锤子继续虐待他,把他嘴里的口罩扯了出来,问道:“秦总,我是一个甘于清贫的穷光蛋,这您是知道的,身上有些什么家产,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您说我有打开这里的钥匙,此话怎讲?”
秦三眼嘴巴一被放开,就弯着腰“呸呸呸”的往外乱吐,似乎是觉得那个口罩不怎么干净。老铲子自己的个人卫生状况就比较堪忧,看到山泉水就乱喝,想不到失常了以后变得这么讲究。
陈锤子觉得疯子不可信,又打算给他塞上:“老罗,你问他干什么,问他还不如问外头那只大狗。”转头又跟秦三眼商量:“秦叔,放风时间结束,来,咱们再把嘴堵上。”
我抬手阻止了陈锤子犯浑,耐心的等着秦三眼吐完。我有种感觉,老铲子是真知道一些东西的。现在我总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很多关于我自己的事情都隔着一层迷雾,背后肯定有一些势力在摆弄我。老铲子不知道有没有参与其中,但应该也是个知"qing ren"。可惜他现在疯掉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严刑逼供,拷问出来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东西。
秦三眼呸了一阵,终于意犹未尽的住了嘴。我不失时机的凑上去吓唬他:“秦总,我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您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就让这个胖强盗又堵你的嘴。这回不用口罩了,我们用胖强盗的内裤。这胖子不讲卫生,一条内裤翻过来翻过去可以穿一个月。”
陈锤子顿时在旁边大声反驳,声称我玷污了他的名誉,他最多一周就要换一次内裤的。
秦三眼偷眼看了一下陈锤子的下半身,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连忙道:“谋啊谋啊,我不要食这骚男的绑布。我告诉你啊,你身上那块小石头,就是钥匙了。”
我一愣:“秦总,您再指点清楚一些,我这儿哪有什么小石头?”
秦三眼笑道:“就系你胳肢窝里那个啦。”他伸出右手的食、中两根手指,得意的在我面前比成个V字,“我以前得广东贼王传授过掏兜技,在惠州的时候就偷偷摸过你的身,确认你带着石头,你瞒不过我的啦。”
这老家伙什么时候搜过我的身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模模糊糊想起来,阿青他们带着我从惠州的假墓里出来的时候,老铲子在山下的车里等我们,好像确实拍过我几下,以示亲昵。难道是那时候下的手?
当时我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老铲子原来还有这一手做贼的本事。
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他提到的钥匙是指的什么了,马上把手从衣服领口里伸进去一通掏,那里放着师父给我的石埙。
之前我找小周检查过石埙的内部结构之后,我觉得这东西肯定不简单,专门跑到楼下买了一件带兜的汗衫贴身穿了,把石埙放在兜里。不过这件汗衫买的是最便宜的,粗造滥制,把个兜给钉歪了,偏到了肋下,难怪秦三眼会说在我胳肢窝这里。
那个位置不太好摸,我一边在心里暗骂做衣服的奸商完全不顾质量,一边奋力在里面揪,终于把那枚石埙给掏出来了,放在手心里给秦三眼看:“是不是这个?”
秦三眼顿时两眼放光,伸手就要来抓,被我一巴掌推到旁边凉快去了。
确认过老铲子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之后,我心里还有些狐疑。老铲子第一次见面,就想杠走这个东西。刚才他提到,第二次又冒着被我发现的危险摸我,不是因为我身材好,而是暗中检查我有没有带着这个石埙,这样来看,石埙对于这次探险非常重要,以致于他弄不到手,也要确保我带着它。
我都有些怀疑,e.a公司坑蒙拐骗也要把我拉进探险队里,根本不是看中我这个人,而是因为这个石埙的缘故。
不过现在这个猜想也没法证实,队伍里的其它人貌似都不知道实情,我们都是被当枪使了,包括阿青也只接到了带队的任务。只有老铲子了解一点内情,偏偏这个人又发了疯,虽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想害我就没有好下场,但现在我也没法拷打他得到真相了。
大家都向我围拢过来,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