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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得谢谢他,尸蠹的危险程度有目共睹,陈锤子敢扇我这一下,还真是冒了不小的险,万一手上被尸蠹咬上一口,他也就完蛋了。
我罗老师恩怨分明,一想通这节,马上就表示了一句:“锤子,有劳了,这一巴掌,我记下了。”一开口,我就觉察到嘴里还是严丝合缝的,没有丝毫漏风,牙确实没掉。就是腮帮子有些发麻。
陈锤子大度的朝我挥挥手,也开始弯腰挥着铲子去挡尸蠹。
我这句话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异样:怎么这么在像威胁他?如果是感谢他的话,我挨了一嘴巴还得说谢谢,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这个局面确实尴尬,我干脆不想了,也掂上自己的工兵铲,和众人一起边挡虫子边往高地那边退。
我们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又有一些孔洞开始往外爬尸蠹,不过我们还勉强应付得来,照这个速度的话,我们完全能够在被尸蠹大军合围之前,退到高地上去。
只是到了高地上又能撑多久?这个没法说,现在我们也不敢想,只能闷头一边挡虫子,一边推进。
只有张思睿直直的站着,也不动手帮个忙,不知道是被吓呆了还是怎么着。他挡了我的退路,我正想伸铲子把他扒到一边凉快去,他忽然冲着我道:“罗老师,你做了什么,刚才尸蠹爬到你脸上都不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