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撬开,你们就来了。我可没动它们,它们自己死成这样的。”
这人倒也知道阿青在怀疑他。
我顺着陈锤子所指的方向看了一下右边的棺材,里面的焦尸胸前果然有一大块湿迹,心说罪过罪过,看样子就死得不怎么愉快,现在还要被陈锤子尿一身,请您晚上来报仇的时候也千万找准些,不是我们打扰您清净的。
我偷眼望了一下阿青,她不住的在地上看着什么,倒是没对死尸面前那块湿嗒嗒的印子表示出反感。
张思睿感叹道:“这些尸体的样子,可真够扭曲啊,也不知道死之前遭了些什么罪。我认为,它们可能是被人喂了毒药而死的,死前感受到剧烈的痛苦,想把毒药从嘴里抠出来,所以才会是这个姿势。那这么推理的话,这些人可能是殉葬品。”
光头明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保持着握枪的姿势说道:“你管它们是什么东西?这玩意跟上面的干尸一个样,现在关键是先确定它们身上会不会跑尸蠹出来,谁让你研究它们是怎么死的了。”
张思睿撮着牙花子道:“应该不会……吧,再说就算真爬尸蠹出来又能怎么样,只有两具尸体,里面能藏多少虫子?我们这里这么多人,打个亮丢到坑里,把尸蠹都引进去,然后快手快脚的盖上土,把它们埋在里面不就行了。”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尸蠹都有趋光性,我们的镁条已经烧光了,不过大春带了战术手电,发起光来同样能亮瞎眼,用来吸引尸蠹,应该也差强人意。
这么一想,我就略略松了一口气。旁边的光头明也放松了一些,不再死紧的握着他那把枪了。他一偏头,忽然有些奇怪的问道:“领队,你盯着那块棺材盖干什么?那东西很值钱吗?”
阿青这会儿没怎么说话,一直全神贯注的在地上看来看去,此时听见光头明发问,往前一指道:“你们看,这两块棺材盖上面,各有一个圆孔。”
“这个东西有些超出常理,按道理来说,棺材是非常讲究密封性的东西,钉上之后,还要用糯米在缝隙上抹上一圈,和外界彻底隔绝,免得有虫子钻进去,毁坏尸身。这两个孔非常圆,明显是造的时候留出来的,不是烂成这样的,当初在这里埋尸体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干呢?”
“还有,”阿青的手臂一个回缩,指着我们旁边的空地划了一个圈,“你们注意到没有,这里的地面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同样的小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