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睿也在旁边观察尸体,不过他站在另一侧,关注的点和我不一样:“也是怪了,这里湿度这么大,这个死人是怎么做到没有腐烂完的呢?值得研究一下。”就又往尸体跟前凑。
陈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在我后面摸了上来,看到我把蛇皮袋只拉出来一小块,就不往外拉了,这个浑人百无禁忌,也不多想,伸手把死尸一推:“劳驾让让。”就把蛇皮袋整个拽了出来。
他把袋子提在手里掂了掂,十分鄙夷的朝张思睿道:“张大夫,你又偏到月亮上去了,一百年前的死人,居然还背着这种口袋?这明明是二十年前农村的街包,装肥料、饲料专用的,锤哥我小时候下地捡棉花,背烂过好几个。他乡遇故包,看起来真是好亲切。”
张思睿愣了一下,随后撇撇嘴道:“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按照我过硬的专业知识来看,这具尸体和这条膀子,怎么都已经在这儿呆了百年以上了。相信我,我是医生,拿过证的那种。”
顿了一顿,他又往四周看了一圈,补充道:“这里很古怪,似乎能影响人体的衰老程度,你们看,上面的山田也有同样情况,老不死。”
我觉得他是在扯开话题,好掩盖自己给死人误诊所丢失的脸面。
我懒得理他,既然这根手骨很大可能还是我师父的,那我当然没理由让它丢在这里,得带出去给师父合棺,让他到了阴间也能做个完整的鬼。不管老头子有没有阴我,毕竟是我师父,这点事情我还是应该做的。
刚一弯腰去捡手骨,从这个角度,我就看到被陈锤子拉歪的尸体背后,那块土台上居然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