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春冲出来,一铲子抡下,救了我一命。
这会儿精神高度紧张,倒也感觉不出疼来。我两脚一落地,就看到野人兵毫不停留,两只胳膊一甩,刺刀就向着大春横挑过来,这一下要是削中了,只怕大春立马就要被开膛破肚。
大春刚刚救我这一下,力气使大了,招式用老,工兵铲正磕在地上,来不及提起来挡刀了。野人兵的刺刀在我跟大春之间,我也没法替他招架,只能学着这野人兵,也大吼一声,端起铲子朝他的右肩膀狠命刺出,围魏救赵,帮大春解围。
没想到这野人兵狠到不可思议,居然躲都不躲,刺刀挥出的姿势连迟疑一下都没有。我这一铲子就扎进了他的胸肩交接处,“喀”的一声,铲柄上传来一阵钝感,看样子是刺到了骨头,一道血箭沿着铲沿射了出来。
我一击得手,心里却大惊失色,野人兵毫不犹豫的以命换命,这下大春只怕要被他开膛了。
正在惶恐,刺刀已经迅猛异常的削中了大春。只听大春腰上突然传来“叭”的一声爆响,被刺刀削得一个趔趄,往旁边边冲了两步,一跤摔在地上,身上却没有飙血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大春怎么刀枪不入,就听见他身上“嘶嘶--”的连声响,跟我家里的煤气罐跑气的时候一个声音。难道他没被一刀削死,却被削漏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