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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罗老师威猛一劈都弄不断的丝网,现在立马就消融掉了,大春啪的掉下来,直挺挺的砸在石阶上,我看了都觉得疼。
我朝上面喊了两声,李国强和比利王就走下来,一人拿半件衣服包住大春的胳膊往上拖,把他拖到张思睿旁边排队等治疗。
这些丝网虽然毒性猛烈,沾人就麻,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刚才把丝网从手上弄下来以后,没多大会儿胳膊就恢复知觉了,想来只要张思睿把阿青和大春身上罩的这一层网拔罐拔掉,很快他们就能活蹦乱跳,起来烧虫子报仇。
我决定先帮大春把仇报了,捉他的那只虫子还吊在洞顶上,还能源源不断的生产毒丝,不把它搞定,我们也别想安安生生的往下探索。
我就往火把里又倒了半瓶酒精,准备把火弄大一点去烧虫子。没想到酒精倒急了,“轰”的一下,火苗蹿起一米多高,差点把我自己头发给燎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赶紧看准那张鬼脸的位置,伸长了胳膊,把火举到虫子的下面,给它送温暖。
火把刚放上去,鬼脸就开始剧烈的抖动,同时烟气上涌,黑烟全沾在那虫子身上,这个隐形的虫子也现出原形了,半米多粗,一米多长,外形像口缸一样,在火焰的热气里一边蠕动一边拼命的左摇右摆,看起来完全不像蜘蛛,像只超大号的蚕。
我心说这倒是说得过去,蚕也是会吐丝的,不过家养的蚕都是益虫,吐的丝可以拿来做衣服,你们这些野蚕长这么胖,也不思考为社会做贡献,反而想要吃老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非得对你们进行回炉再造不可。
我又掂起脚,把火焰伸到这只蚕的屁股上。
这蚕圆圆滚滚,身上全是油脂,一接触到明火就烧了起来,扭得更带劲了。
它是通过丝把自己吊在洞顶的,被我烤了这么一会儿,火焰灼人的热气跑上去,上半截丝网扛不住这种高温,很快就被烤融了,这只大号蚕宝宝“通”的掉下来,横摔在石阶上,就要往下面滚落。
我当然不能让它就这么跑了,一把将工兵铲伸下去,挡住它往下滚的路,将它扒拉了回来。铲柄上的火把烧得极旺,按在它肥胖的身子上,顿时将它整个都给引燃了,变成了一个大号的火球。它拼命挣扎的蠕动感顺着工兵铲传上来,让我感觉一阵阵恶心。
这只大蚕没有发声器官,虽然此刻想必痛不欲生,但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是默默的燃烧自己,照亮我们。
我按了它一会儿,它身上的火已经烤得我脸上生疼,确定送医院也抢救不回来了,我这才放开工兵铲,让这根火蚕翻翻腾腾的沿着石阶一路滚下去了,留下一股巨大的燃烧油脂的焦臭味。
火蚕往下一滚,也依次照亮了下面的空间。我目送着它生命的最后一程,心里正在祝它一路走好,下辈子投胎成一只好蚕,不要再做这么邪恶的生物了,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再仔细一想,却又想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