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喊的,转身朝他笑道:“没有啊,老板,我是一个时尚的现代小青年,没有收藏这些古董旧货,家里的东西没有比您年纪大的。”
老铲子抻着脖子向我喊道:“诶,年纪大不一定值钱,没年纪也不一定价值不高哦,字画、石头、咪壶、像章、老床板,阿叔统统都收的啦。”
我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心里一动,想起来我确实是有几枚像章,是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发的,不如卖给他,能变一块钱也可以吃个包子。于是点点头说:“您说得在理。您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我这里有几样小东西,看您钟不钟意啦。”
老铲子很高兴的应道:“好,好。”把身边围着的学员都推开,“你们的东西都不行,我来了两天,一块钱都没赚到,我不收了。你们让一让,谋阻碍我发财。”发动他的小电动车,向我开了过来。
我领着他向宿舍走,边走边攀谈:“您老怎么称呼?”
老铲子说:“好说好说,我姓秦,业内的好朋友都叫我一声秦三眼。”
我偷眼朝他打量,果然见他眉心中间有一块淡淡的黑色胎记,并不是很明显,隔远一看还以为是坨特别发达的眉毛,近看的话,果然有点像三只眼。
秦三眼当然不是真名,不过我也很上道的没有刨根问底,我说:“我不是你们业内人士,就称呼您老一声秦总吧。我本人姓罗,单名一个一字。我一,你三,咱俩果然是有缘。”
秦三眼一挑大拇指,就开始拍我马屁:“好名字,简洁直白,但蕴意万千。道德经上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变化万千。老弟这个名字,简约而不简单啦。”
我陪着笑了两声,心想这老铲子嘴一张就往外跑火车,胡说八道的本事一流,一会儿要小心他把我绕晕了杀我的价。不过他说我这个一生了两次,才生到他这个三,那我岂不是比他高了两辈?这么一想又让人心生暗爽,看他那张橘皮似的老脸也顺眼了一点。
教工宿舍就在学校旁边,是老板租的附近的农民房。我把秦三眼领进屋里,掀开席梦思,从床底下抱出来装小杂物的盒子,郑重的跟秦三眼说:“秦总,不瞒您说,我这几样东西,可是藏了二十几年啦,有感情,多少次落魄等钱花,也没给它们卖喽,今天也就是遇到您,有缘,所以给您看一眼。至于卖不卖,得看咱们的缘深不深了。”
秦三眼知道我是在坐地起价,笑呵呵的道:“后生仔,放心啦,只要东西够好,缘的事情,不用担心的嘛,阿叔今天身上带的缘够多,深度绝对有保证。”
我见这老铲子这么上道,满意的把我的宝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秦三眼已经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
这里面都是我这些年没舍得扔的小东西,什么针头线脑火车票,顺手都丢在里面。我怕给秦三眼打量久了,被他看出来这就是一堆杂碎,把盒子往我这边扒拉了一下,在里面翻翻拣拣一阵,抓出来五个像章,递给秦三眼过目。
秦三眼并不接,示意我放在桌上,这才一个一个捏起来看。他拿像章的姿势很古怪,是伸出右手的食、中、大拇三指,牢牢的捏住像章的一角,其余两根手指弯在手心里,举到眼前仔细的看。
我心说老头这是个什么讲究?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不直接从我手里接,是为了怕过手的时候掉地上了,不好定是谁的责任,用这怪异的手法来拿像章,是为了捏得紧,这样有什么意外也不会失手把东西摔掉。想透之后,我不禁心里生出一阵佩服,不愧是铲地皮的,一招一式都透着专业范儿。
秦三眼把每一枚像章都捏到眼前,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我虽然急于知道这几个章子能换几顿饭钱,但也明白不能太过明显的表达出来,所以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耐着性子看秦三眼做鉴定。
秦三眼看了能有十来分钟,这才小心翼翼把像章放到桌子中间,吐了一口气跟我说:“靓仔,你这五枚章,品相还可以哟。”
我心里一阵高兴,忙问他:“您老给掌掌眼,这几位主席同志,能值多少价?”
秦三眼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指着像章,滔滔不绝的讲开了:“每一枚像章,价值都是不同的啦,通常来讲,要判断这么几个方面。”
“一是材料,金银、皮绒、象牙、玉石的最好,物以稀为贵嘛,塑料、铝制的就差很多。”
“二是颜色,毛章里面红色最常见,也有多种颜色的,超过三种以上,就会比较值钱啦,有的里面还有夜光粉,晚上还会亮哦,这种价值最高。”
“三是形状,圆形的最多,当然也最不值钱,还有些心形的、扇形的、旗形的、国徽形的,就比较厉害一点,总之形状越怪越正点。”
“四是主题,如果有两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