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位总统却离奇的消失了,再和曾经的战友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之后,一个人离开了联邦。
“真是狗血的剧本。”
厉小刀叹了一句,这样的历史,实在是太戏剧化了,让厉小刀都不敢相信。
“你这句话只能说对了一半,联邦赢了一场不可能赢的战争,这其中有太多太多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而至今还有人津津乐道的那场战斗,是我们这些人输掉了,那时候,除了神,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只不过他有他的理由,而我们这些人有我们这些人的理由,艺茗芳并没有说错,是我们背叛了他,还有他的梦想。”
曾原道突然有些哀伤,这么多年之后想起来,只能说留恋凡俗的人是无法理解,也不可能去理解伟人的想法。
厉小刀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他本以为是几个曾经的战友击败了野心膨胀的总统,可事实,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什么梦想?”
厉小刀好奇的问道,他不能理解一个那般强大的人实现什么梦想,还一定需要摧毁整个联邦的制度。
“他希望让‘神’永远的沉睡下去,让人类和异鬼不再存在隔阂。”
曾原道回答了厉小刀的问题,如果这个梦想不是属于历项城,那实在是一个可笑到没边的梦想,然而它属于那样一个男人,或许就能称之为真正的梦想了。
“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总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不是吗?”
迪亚靠在沙发上,突然插了一句嘴,很小的时候,她便明白了所谓“民众”这个词的意义。
“你错了,小陌,项城这一生唯一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我们几个最终会站在他的对立面,也许他想到了,但他从未相信过,也许对于一个通常意义上的领袖来说,这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来说,他再也没有了奋斗下去的意义。”
曾原道对迪亚说道,厉小刀听上去,老半天说不出话,奋斗下去的意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就好比一个强盗偷光了一个城市的东西,不得不又把这些东西从新归还,于是开始烦恼怎么分配这些东西,偷东西的人最后却为了被偷东西的人而烦恼,如果这种烦恼也能称之为奋斗的话,所谓“伟人”这个称号,着实太悲剧了。
“那之后呢?”
厉小刀开始继续询问下去,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和他的身世有关了吧。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差不多二十年前的时候死掉了,死在一个应该被称作‘乐园’的地方。”
曾原道无法回答厉小刀的问题,只能告诉厉小刀这样一件事。
通话最后在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中结束了,厉小刀明白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他理解了那位副会长态度,以及之前总总经历的来由,但是身体还不时传来的阵痛在提醒着厉小刀,现在唯一值得厉小刀担心的,不过是活着两个字而已。
......
厉小刀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直接翻窗户到了刘金虎的病房,对于这个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会舍命就自己的女人,厉小刀心情有些复杂。
“这么晚了还不睡?”
厉小刀坐在她旁边,好气又好笑的问道。
“你试试五脏六腑被搅合成一摊烂泥,你能睡得着我吃一整打生白山羊高丸。”
刘金虎有气无力的说道,实际上她受到的伤要比厉小刀重很多,至于说生山羊高丸,据说那是一种无论谁吃了都会吐的东西。
“看来你还精神的很啊,我这就放心了,谢谢。”
厉小刀在一番嘲讽之后,很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哎哟,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刘金虎绝对不是个矫情的人,也不是那种会摆出一副我被感动了的脸孔的人,没皮没脸才是她该有的模样。
“qnmlgbd。”
厉小刀骂了一句脏话,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和面前这个女人直接,着实不适合说那些肉麻的话。
“哦,对了,这一次我可是连本带利全部还清了,我可不欠你什么了。”
刘金虎看着厉小刀准备走,突然叫住他说道,她知道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也当不了好人,但恩怨分明是她的准则。
“什么欠不欠,我们不是已经不分彼此了吗?”
厉小刀转过身来,很少暧昧的说道,这句话的潜台词谁都明白。
“是吗,那我作为你的情人,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个真的身份证明吧,嗯,还得一个月来个几十百万的生活费之类的。”
得寸进尺,毫无羞耻心说的就是眼前这位了,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