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也站到了远处。
此时,碧绿的山水间,就剩下了师生两人,来和一把将阿摩抱了起来。“阿摩,好想你呀!你怎么样?还好吧!”
“老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隐居写书吗?”阿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好奇的问。
“写书不错,但隐居是写不出书来的!写<相术&与写小说不同,<相术&不仅仅是靠想,而要看实际的情况!我有千余年良好的内视的基础,但要把他写出来传于后世,那就必须结合实际的情况来写。刚才,我正在写<相术&的<内视&章节,我看城墙上的那些人头的面部表情,来观察他们的活着的时候内心的变化……”
阿摩想:来和的这一说法,倒有点像是自己前一世的人提出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观点,又大有点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的观点,这世间万事万物都在变化,不过,有一些东西比沧海桑田变化还要慢的东西,这就应该是道、是阴阳一类的道吧!
“阿摩,你想什么呢?”
“老师,你能和我一起回去吗?我好想你,我好寂寞呀!”
“阿摩,我也有同感啊!不过,我还不能回去!我感觉我的精力和时间都不多了,我还面临着这么大量的写作任务,我怕今生完不成我的任务啊!我至所以不能去联系你,也是出于这个担心啊!如果不是为了写<相术&,我真的终生想和你在一起……”
阿摩望着他那凄然的样子,便想安慰几句,但又不知怎么安慰是好。头脑中突然像电影一样从自己认识大鼠至今的经历迅速的在头脑中过了一遍。
“……阿摩……我要走了!”来和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来。
阿摩知道他的心情,没有提出什么时候再能见面的要求,而是招手招来两个家丁,和他们一起回去,然后,不停的招手,与老师依依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