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岁的年龄,是见孙子的年龄了,而自己却是初夜,对于这种“夜”来说,也可能是最后的一夜。想到这里,她才仔细的品味起宇文赟刚才说的怀孕的问题。当时自己为了让他高兴,所以说随时堕胎,然而,如果自己要是真的怀了孕的话,就是死自己也不会堕胎的……
这时,宇文赟动了一下,她又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她把他的长发向两侧理去,看着他的头发、闭着的眼睛、鼻子、还有湿润的嘴唇,她埋下头去,嘴唇紧紧的吻着他。
宇文赟被他吻醒了,欣慰的向她笑了笑。
她见到他的笑容,他想:这是不是他所说的今夜让他满意?他说让他满意的话他就经常的幸自己。那么,今夜只要不停的吻他不就行了?想到这里,她过一会儿就热烈的吻他一次。
果然,宇文赟被她吻醒了也不生气,总是报以甜甜的一笑。
夜深了,她终于睡着了。
“大猪……大猪,你醒醒!”宇文赟轻轻的推着她叫道。
“大猪?哪里有大猪呀?”睡得懵懵懂懂的朱满月被他从梦中叫醒,不解的问。
“你这么大年龄了,身上又有这么多肥肉,不就是大猪吗?”宇文赟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
“那,这么白嫩的大猪你怎么还不吃呀?”她勾引她道。
“不吃我叫你干什么?”宇文赟说着,拿出春图,一招一式的照着春图去做。朱满月为了让他满意好今后经常的幸她,她虽然对春图不熟悉,但她却极为认真的按照他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