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的儿子建功立业封将封侯,而他的爹爹却希望他作个书生,一倍子不要上战场,因为他的爹爹曾对他说过:打仗厮杀是最辛苦的了。不要说致死致残,就是说吃苦,也莫过于战场。
他从爹爹的话语中悟出一个理来: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好,只要不上战场就比什么都好。然而,要想好好的活着又谈何容易?可能一个小小的意想不到的变故,就有可能掉了脑袋。杨坚私下里常羡慕自己活得潇洒,可是他哪里知道自己内心的痛苦?
这个小太子只有十五岁,可谓是顽皮无比。自己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得要去揣摩他的心思,投其所好,让他高兴。可是,自己这样做,又得罪了那些所谓“耿直”的大臣。而自己顾得了一头却很难顾得了另一头,只有那头硬暂时顾哪。其实,他也知道作为东宫左宫正的宇文孝伯对自己并不满意……
“郑大人,你出牌啊!呼呼——”宇文赟说了一句梦话以后,又睡着了。
郑译心疼的望了他一眼,心想:如果皇位传到他的手里,他的后果决不会比现在北齐后主高纬下场好!他掀开车窗窗帘向外一望,太阳照着积雪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于是,他立即放下车窗的窗帘。
这时,他突然想起梁朝诗人吴均的一首《伤友》诗:“可怜桂树枝,怀芳君不知。摧折寒山里,遂死无人窥。”他想,这首诗假设不用来伤友,用来感伤自己的处境也是十分贴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