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比起那太子来整整大了十五岁,她人的长相并不出众,宇文赟的连那样的宫女都幸了,可想而知其他那些年轻貌美一些的宫女了。
……
周武帝把太子宇文赟的亲事定了下来,现在又安排他西巡。这次西巡虽然不是叫他去带兵打仗,但到岐州的岐山再向西五百里的边陲去慰问守边将士,也是对将士的鼓舞,也是让他知道守边将士的甘苦,也是让他锻炼一下。
因为太子嗜酒如命,性格乖戾,不学无术,自己的心脏又不好,说不定自己哪一天说去就去了,不把太子教育成人自己就是死也不能瞑目呀!太子动向与言行就是他日常最关心的事之一。
今天太子半夜里西巡走了,周武帝有许多话想找亲近的人聊一聊,于是,他又想起了宇文孝伯和王轨。
周武帝有在寝宫里处理日常事务的习惯,累了就躺一会儿,精神好一点儿以后,继续处理。今天,他又把宇文孝伯和王轨叫到寝宫里来。
宇文孝伯和王轨准备行礼,周武帝怕耽误时间,立即叫免了。待两人在他的面前坐定后,他立即说道:“两位爱卿,你俩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太子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国家未来的好坏。你们两位爱卿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太子如果完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呢?”周武帝说到这里,脸色变得严峻起来。
王轨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有一句老话叫做从小看大……我虽然和太子没有什么接触,但我听到的都是一些关于他不好的一些事情:喝酒、使酒疯、成天和宫女厮混在一起……”
王轨看周武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不再往下说。
周武帝心想:不正是他有些不着调我才来找你们聊聊的吗?你尽说这些没用的能起什么作用呢?过了一会儿,他见他俩都没有吱声,他抬起头来望了他俩一眼,只见王轨一脸为难之色,而宇文孝伯本来一张白净的脸此时鼓得通红。
“乌丸爱卿,怎么话没说完就不说啦?”今天这样的气氛,显然是周武帝预先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