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不愿意,但愿你也不要像恶狗那样去乱咬人,否则的话……北齐的斛律光是怎么死的……哼!”宇文直在气愤之中悻悻而去。
杨坚见他走了,连忙爬起来准备送他出去。只见宇文直把礼帽檐向下一拉,厉声说道:“留步吧!”
杨坚丧魂失魄般的回到书房,两手抱头趴在书桌之上。
待宇文直的脚步声远去,独孤伽罗和阿摩从夹墙中走出,来到书房之中。
杨坚听到脚步声,眼里沁满了眼泪:“……夫人,宇文直他……”
独孤伽罗果断的说道:“你不要说了,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宇文直不是宇文护,他不需要你提心吊胆的去忍耐;你今天就去把宇文直来我家的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皇上。如果今天见不到皇上的话,就明天;明天再见不到的话,就后天,总之,你要尽快的告诉武帝!”
杨坚软瘫瘫的坐到书桌边,他的头望向屋梁,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们毕竟是弟兄啊,而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呀!这关系到我们全家的性命啊!你怎么能这样草率?”
“我草率?”
“……”
独孤伽罗焦急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武帝知道他的弟弟要谋反,如果你不去对他说,事后他知道了,他就会想到宇文直为什么要去找你杨坚,而不是找的别人;如果你现在不去和他说的话,到时候你想说也说不清楚了!”
“如果是他们兄弟试探我的呢?”杨坚紧张的问道。
独孤伽罗急切的说道:“老爷,你好糊涂啊!如果是他们弟兄试探你,你就更应该去告诉皇上了,要不的话,他还真的以为你有谋反之心呢!”
杨坚有些慌了:“你不亲口对我说过不要去无故的得罪那些小人的吗?怎么?你都忘了?”
独孤伽罗更加急切的说道:“老爷,你好糊涂啊!这完全是两码子事呀……这回你一定要听我的,你快点准备去如实的告诉皇上,要快!”
杨坚惊的从椅子上站起,他望着独孤伽罗那火辣辣的眼睛;接着,他又转向阿摩,只见阿摩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又坚定的向他点了点头。
说来也奇怪,他见到阿摩点头之后,就下定决心去告发了。而在此之前,他还在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