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天空稀稀拉拉的下着小雨,一阵秋风吹过,落叶沾着雨水,飘落在满是泥泞的院子里,老郭头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天,一个麻利神!直奔Lao二房前跑去,只见大门敞开,老郭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老三昨晚没有回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但Lao二应该在家里!老郭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自己刚送走Lao二媳妇没多久,Lao二就就酒醒了,看不见了自己媳妇,哭着嚷着非要去李实验家找媳妇,杀猪般得嚎叫,几个人都按不住,之后还是老大和几个帮手把Lao二捆在了桌子旁,随后老郭头把Lao二zui堵上,喝着闷酒也早早就睡下了,但愁人的是Lao二现在却不见了。
走进门老郭头看了看昨晚捆Lao二的桌子,仅有已断裂绳子在地上,“这下坏了!我怎么对的起他死去的娘啊!”老郭头自言自语道。急忙循着脚印向村口赶去,也许现在的老郭头心中一直在想“他对不起死去的小孩娘,为了老四出生,小孩娘难产大出血死了,更对不起失去小孩娘那几天,因自己过度悲伤,没及时给Lao二看病,照成的Lao二脑袋时不时有问题!”他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归集到了自己身上,刚走到村门口,抬头突然看到一个彪形大汉骑马立在那里,并且直径走向老郭头,老郭头一愣,自言自语说道:“怎么没见Lao二?他现在来干嘛?Lao二媳妇呢?怎么没有送回来?”正在此时那彪形大汉说道:“到村东头土地庙收尸吧!”说完就丢下5块大洋,扬长而去!老郭头此时像五雷轰顶一般,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傻傻的站在那里,手一直在那发抖,许久才回过神来,老郭头没有理会丢在地上的大洋,径直向村边的土地庙奔去,就在老郭头走开的瞬间,掉落在地上的大洋被附近旁观的人qun一抢而光。
老郭头远远地看到土地庙院内用板凳和门板摆放着一具尸体,一chuang被子盖在尸体上面,被子上面还有大片血迹,一qun乌鸦在被子上和土地庙旁的枯树上不停地叫,老郭头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揭开被子一看,是Lao二媳妇,只见花儿头部的鲜血染红了被子,地上血流了一大片,脸上的血迹掺杂着泪水和泥土早已干枯,苍白得面孔上只有大片的血迹,粉饰着曾经漂亮的脸蛋!“造孽啊!才15岁啊!老天爷啊!你看看吧?土地爷啊你瞧瞧啊,都显显灵!还管不管了啊!”老郭头长啸了一声,没有丝毫的回应,树上的乌鸦却被老郭头这么一喊惊的飞走了。说完话老郭头一愣想起了什么,连忙背起老儿媳妇就往家赶,不近的路程,老郭头使出全部的力气向家中飞奔,到了家中把老儿媳妇放在院中,搭了一张席,就一口气奔到了长者家中“快!郭爷,你得帮帮我啊,帮我救我家Lao二!一早就不见了,Lao二媳妇死了,我家Lao二不能再死啊!”老郭头气喘吁吁,焦急的说道,长者停顿了一下,冷漠的说了句:“慌啥?”说完漫不经心的和老郭头向村子中心走去,很快族长召集了村中的一部分年轻人,长者简单的分了一下方向,分头去找Lao二去了。
老郭头则带着5、6个向着李实验家,一路飞奔,丝毫忘却了疲劳,当快走到李实验家门前时,只听见远处“啪!”的一声枪响,大家立即愣住了,分别向四周望去,寻找枪声的方向。“坏了!是东面李实验家附近传来的枪声!”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立即加快了速度向李实验家门口跑去,等到李实验家门口,只见门前躺着一个人,远远地望着就是Lao二昨天穿着的深色的长褂,Lao二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口中流着鲜血。老郭头跑过去,急忙扶起地上的Lao二,此时Lao二还有一口气,边抽搐着边微声的说道“爹!我~问他们~要我~媳妇,他们~不给我,还~打我!”说完就停止了呼吸,指着凶犯的手也顿时落了下来,此时Lao二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指望着老郭头能够还给他公道,平息他这两天受的一切委屈。看到这时老郭头老泪一下流了下来,用手盖住了Lao二尚未明目的眼,把Lao二轻轻的放在了地上“Lao二啊!你先走,爹这就给你讨回公道!”老郭头说道。
“你们为什么开枪打人!”
“有没有王法?”
“遭千杀的李木桩,全家人不得好死!”
老郭头和带来的5、6个人一起围向了看门的两个狗腿子,讨个说法。旁边看热闹的人qun越来越多,只听见“啪”的一声,又一声枪响,围观人qun立刻向四处逃散。从大门后走出来一个人,原来是保安队长李大拴,只见李大栓贼而鼠目,一个小胡子挂在了zui前,说道:“嚷什么嚷?不就死个人吗?闹什么闹?这就是来闹的下场!”李大栓见只剩下老郭头一个人在那具旁边,就继续说道:“尸首带回去吧,趁老爷还没发火,赶快弄走!听见没?老不死的!”李大栓厉声训斥道后,对地上躺着的Lao二尸体瞥了一眼,说完准备再回到院子里,现场只有老郭头呆呆的在那站着,其余的人都吓得远远的跑向了一边,“尸体带走后,别忘了把地上的血清理干净!看着我心就烦!不然尸首拖到乱葬岗喂狗!”李大栓回头还不忘对着老郭头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