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成功算不上,只是有三家纺织厂,生产从棉纱到布料的全部产品而已。”
“噢,那一定是三家很有规模的工厂,难怪你身上的衣服看上去与外面买的不一样,是新出的高档面料吗?”
“第五先生好眼力,这的确是打算明年上市的夏季面料,本来我还沾沾自喜,可在我看到您身上的领巾时,它就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敢肯定我们国家没有这样的纺织品。”拜尔斯这才说出他主动与第五名说话的真正原因。
第五名摸摸丝滑手感的领巾,笑容不减,传统出口品魅力宇宙无敌。
“拜尔斯先生不愧是专家,这料子的确相当难得,为此我曾经付出了大笔的金钱,这料子轻薄柔软透气,可以做围巾手帕衬衣内衣裙子枕头等等产品,尤其是夏天穿着,非常舒服,让我觉得物超所值。”
“真羡慕您阅历丰富,我一直想生产一种全新的面料来制作女士夏季的裙子或者别的什么,可惜始终不能如愿,钱却花了不少,我现在都有点灰心了。”
“不用灰心,也许成功就在下一刻呢,要有信心,创造发明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说的是,所以不管再困难,我也要坚持做下去。”
“是的,就是这样。”
拜尔斯张了张嘴正想再说点什么话,又有一个大胖子过来坐在了第五名的左边位子,拜尔斯立马闭了嘴,只悄悄的与第五名耳语一番,告诉他左边那个大胖子叫奥德特•科利特,与厄维特•丹宁顿有一点沾亲带故的关系,专做出口生意,每年赚不少钱。
拜尔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要这么悄悄讲话,看他样子似乎是不喜欢这个大胖子,第五名也就不作声,安静的听完后向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拜尔斯没有告诉第五名厄维特•丹宁顿是什么人,也许是他忘记了,第五名也没问,因为不需要,他知道这人是谁,大人物,在野党丸子党的党主席,他还给他起了个绰号叫牛丸,一个胖成球的男人。
时针走到十点差两分,议事厅里几乎座无虚席,主席台右后方的一扇小门打开,从里面鱼贯而出一群男人在主席台上的各位位子就座。
这些人一出来,大厅里所有人都起立鼓掌欢迎,直到上院议长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大家这才重新落座。
内阁大臣的位子也在议员席上,但是从第五名的角度看过去,很难看清谁是谁,他也就懒得关心。
准十点,会议开始,议长讲了几句开场白,第五名这才知道为什么要他们十点钟来的缘故,原来九点半到十点是上议院会间休息时间。
议长继续主持会议,先解决几个上半场会议遗留下来的议题和议案,议员们讨论得非常激烈,正方无法说服反方,反方也驳不倒正方,往往一个人的话还没讲完,就有好几个人同时站起来发言,提出各自的主张和意见,众多声音交织在一起再经过墙面和天花板的反射,整个大厅就听得一片嗡嗡声。
第五名不对这种政治体制表达任何意见,他始终认为各个国家所实行的政治体制都是符合各国现状的,但是在盛夏季节坐在没有空调设备只靠打开几扇高窗来通风的大厅里听着一片嘈杂的噪音,第五名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中暑的症状,太阳穴突突的抽痛。
嘴里塞粒糖,抹点风油精在人中,真丝手帕捏在手中,过会儿就擦一下额头的汗,眼睛时不时的瞄一下主席台旁边的大时钟,计算着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从第五名搽风油精的时候拜尔斯就在看他,那独特的气味有点呛鼻,为了少呼吸到这刺激的气味他还往后缩了缩,可再看到第五名擦汗用的手帕和他的领巾是一样的材质时,他又不自禁的身体前倾,就差直接开口向第五名讨要这块手帕了。
第五名眼角余光瞄到拜尔斯的小动作,面上不动声色,肚里笑得肠子打结,但同时也有点欣赏他,敬业到这份上不容易,他喜欢做事认真的人,也许什么时候有合作的机会。
争执不休的议员们终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议题讨论完毕,结果也记录在案,议长将话题引向了正在筹备中的国道筹款上面,一通冗长的开场白之后,他们这十来位自愿支持国家建设的投资者们被隆重介绍,在座所有人为他们鼓掌,他们也一起起立接受大家的掌声。
掌声稍停,议长话锋一转,明明是国库拨款的国家工程却因筹款不顺而接受私人捐款是国家财政的耻辱,这说明了国库的困难比人们想象的要大,那么没道理身为国家精英的议员们不参与进来一起分担重担,作为议长,他愿做出表率。
说完,议长站起身,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高高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