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武功是偷机取巧的武功是捷径。不必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放在轻功和内力的修习之上似乎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这才是真正魅惑人心扰乱修行的所在啊相比之下皮相的媚态又算什么诱惑与干扰呢。你们几个想想你们自己不能抗拒的诱惑究竟是什么。”
四个少年听了一时沉默不语萧无极也不再说话屋子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低不可闻的呼吸声忽然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宁静原来是慕容斐的双头鹰已经叼着那盏小小的八角宫灯回来了。只见它飞落到慕容斐身前把宫灯往地上一放便在慕容斐扬手之际消失了。
慕容斐把那八角宫灯捧到萧无极面前萧无极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递给另外四人传看了一阵他才问道:“大家怎么认为我看似乎这不是魔王的东西。”
一直没说过话的司徒明这时开口说:“是啊既没有魔血的痕迹也没有魔王的标记。”
“慕容斐点上灯看看。”萧无极命道。
慕容斐依言点上灯须臾众人便看到一个轻灵明丽的女子在灼灼的灯火中开始翩翩起舞。过了一会儿萧无极身旁的顾青城侧过头来征询他的意见说:“掌门此物还是毁去吧。”
萧无极点了点头袍袖轻扬掌风一扫那灯便碎成了七八瓣之后他看向从头到尾一言不的穆显道:“穆殿监事情既然搞清楚了剑童如何惩处还是由你来定吧。”
蜀山的人都知道穆显虽然平时严厉但实际上是很护着剑童的此时萧无极让穆显决定如何惩处便暗示了不愿太过严厉对待几人穆显自然明白这意思道:“这几个剑童误学魔罗舞只是一个错处另一个错处是不顾禁令私下青石阶我看就扣去他们一年的全部言行成绩作为惩戒吧。”
想来这恐怕是四个少年能想到的最轻的处罚了几人心中不免都是一松。唐谧看了一眼一直最是凶巴巴的剑宗宗主现他虽然面有不悦之色却也没有出声反对正暗自庆幸却听萧无极说:“那好就这么办。不过除了你们四人之外可还有其他剑童也学了这武功?”
“没有。”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大概是这声音太过齐整萧无极和穆显都皱了皱眉头。只听穆显说:“同组的剑童也没有么学么?”
唐谧和白芷薇知道这话是对她们两个说的因为桓澜和慕容斐这一殿的剑童已经不再分组修行唐谧抬起眼睛眼光毫不闪避众人肯定地回答:“没有。”
“那就把他叫来问问。”半天没有言的剑宗宗主穆晃突然这样说。
其他人也没理由否决便叫了仆役去传唤张尉。
不一会儿张尉走了进来唐谧赶忙回头冲他使了个眼色。可是张尉只看到唐谧眉毛挑挑眼睛瞪瞪完全不明所以。他走到站在最外边的白芷薇身旁向面前坐着的五人施过礼便垂手站着等待问话却觉白芷薇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她宽大的袍袖就盖在了自己的袍袖前然后一只冰凉的小手就探入了自己的袖中抓住自己的手微湿的指端划过自己的手掌微微有些痒原来竟是在自己的手掌上写下了一个“否”字。
此时只听殿监穆显问道:“张尉你可和他们一起学过这灯中邪魔的武功。”
张尉一听明白了白芷薇和唐谧是要叫他否认便推测那两人可能已经替他先否认了一回于是说:“回殿监尉不曾学过。”只是他从未说过谎话这一开口总是少了一分笃定。
话落张尉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给剑童们分组就是要剑童们互助、互爱、互相监督。你说说现在你同组两人欺瞒于你私下青石阶又偷练邪魔的武功犯了蜀山十戒中的哪一戒?”
张尉知道这把冰寒声音的主人是传说中蜀山最严厉之人——剑宗宗主穆晃也知道他指的是唐谧和白芷薇犯了蜀山十戒中“不可背信欺友”这一戒而犯任何一戒的罪名都可以被逐出蜀山心下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偷眼去看一向伶牙俐齿的白芷薇和唐谧只见她们两个此时也是沉着脸紧抿嘴唇不一言。
张尉见此情景心下一横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唐谧他们骗自己就朗声道:“她们并没有欺瞒我我和他们一起去抓的蛇那灯中的舞蹈我也看过只不过我资质鲁顿看了十遍也记不住故此才没有学。”
这是张尉有生以来第二次说谎不想却歪打正着谎话中一半真一半假让他说得理直气壮毫不心虚让别人也挑不到什么不合情理的错处竟是无意中达到了编谎话的上上境界。
穆晃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头对穆显说:“看来你要多罚一个人了又出了一个私下青石阶的小鬼。”
待到唐谧他们五人走出了重阳殿天色已经一片漆黑。唐谧扭头看看没人才骂了一句:“黑乌鸦差点着了你的道想轰我们出蜀山想得美。”
别人还没接话就听见她身后有人说:“唐谧你等一下再走。”
她吓得一回头看见顾青城竟然神出鬼没地站在了他们身后心中不免有一点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