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非死不可?”赵振天问道,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是!”王小华也很犟的答道。却不敢抬头看着赵振天,赵振天俯视着在自己身前跪下的王小华,“抬起头来看着我!”
王小华咬了咬下唇,慢慢的把自己的脸抬了起来,赵振天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生疼的几乎想叫她哭出来。“你给我听清楚。你生是我赵振天的人,死是我赵振天的鬼,你的死活,还由不得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若要强留我。我总能找到机会寻死的!”王小华平静的说道,完全不是一个吃醋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的表情,赵振天的内心就更加的愤怒了。“你可以去死,但是我告诉你,你若要死。我一定叫赵小儒给你陪葬!”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重重的砸在了王小华的心上,她跌坐在了地上,几乎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想哭却也哭不出来,心中只能默默的问道:你都不要我了,又为什么非要把我留在身边?
可是这话,她说不出口。
赵小儒当即脸色大变也跪在了赵将军的面前。“赵小儒甘愿一死,请赵将军放我家先生一条生路!”
“你闭嘴!”王小华也大喝一声。叫赵小儒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她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作揖行礼,然后用启禀的态度对赵振天说道,“这次赵将军被困西番埋伏之下,想必定是有人出卖了赵将军的行程,此番前来负责联络的自然是吴勇吴军师,那么出卖之人无需置疑 必是吴军师了?”
“你写的信,我已经看过了,你在信中已经提及了此事,我派人去调查了。”赵振天说道,想不到的是,他想不到一瞬间之后王小华就能够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自己想出,对于徐柔他没有感情,但是徐柔长得太像自己的夫人唐宁,他有舍不下这个女。
男人对于过往,总有一抹说不出的眷恋,而王小华亦不强求也不愿委屈,“既是如此,赵将军可以信任的谋士便只有我一人了,这次和西番的对峙,再次和谈由我出面再好不过了!”王小华在自荐,军帐外所有在观察着这件事情走向的人都想不到的是,王小华居然在此刻提出自荐,虽然说两国相交不斩来使,但是到底西番在中原人眼中就是蛮夷之地,又怎么会守中原的立法,合国向来自诩自己是礼仪之邦,然而礼仪用来捆缚的便只有自己而已。
“不行!”赵振天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若是叫西番再探听到王小华和赵振天之间不为人知的情愫,日后她必然会被挟持用来威胁自己,当年唐宁的死便是如此,这种痛他这一生都不愿意再尝试一次。
“请赵将军秉公处理!”王小华弯下腰对赵振天行了礼,秉公处理就意味着在场的唯一谋士必然充当使者的角色,此刻徐哲也进了军帐,劝说道,“赵将军不可意气用事,此番前来西番想必是想与班德烈和谈的,既然和谈没有展开,自然是要继续派使臣前往说明来意的,否则这次赵将军损失惨重,若是班德烈挥军直下,怕是以赵国此刻之力,想要迎战也是不可能的!”
“你想说什么?”赵振天语气冷冰,比三九寒天还要冷。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只怕是早已退了下去,只是徐哲这人一靠二靠胆量在几个国家中斡旋,赵振天既然问了,他自然是要说的,“在下以为叫王先生出使西番最为合适,此刻此处赵军所驻之地便只有王先生一位谋臣,除非赵将军要放弃西番班德烈这个棋!”
赵振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徐哲,心中对他也有了几分盘算。
而在盘算的人却绝对不是赵振天一个,王小华和门外站着的范炙也都在盘算到底徐哲的目的是什么?只有徐柔一人,满脸温柔,缓缓掀开王小华军帐的门帘,一步一步款款走了过来,比起王小华的大大咧咧,这个女人的存在简直叫人自愧不如,真想当场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将军,”徐柔给赵振天作揖行礼,然后转向徐哲,“哥,赵国的事情赵将军自有定夺,你又何必插手进来?”
哥……王小华冷眼打量了一边徐柔和徐哲,怎么越看越觉得二人相当的做做,她转过身去问赵小儒,“范大人是和你一起来的吗?”
赵小儒点点头,“原本范大人是要上疆场找你的,可是却被徐先生强行扣住了,否则……”她的话没有说下去,却用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徐柔,不用说王小华已经知道了,她觉得自己此行也好、赵振天此行也好,似乎都被人算计了!
其实,吴勇也想说,他真的好冤枉的。
“我知道了!”王小华点点头,再转向赵振天,“赵将军,此行我王小华志在必得,和班德烈的和谈我有十成的把握舀下……”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范炙就冲进来了,“范炙肯定赵将军叫在下戴罪立功,前往西番和谈!”他心中在想,要是王小华去谈判,那么十成舀下的自信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但是十成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