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勉强。
“所以,将军也知道泼皮山是不会丰收的吧?”王小华继续问道,心中有种特别悲怆的感情蔓延上来了,她知道为什么那些士兵被拉出了地牢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自己的下场也不外乎如此吧?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处死理由而已吧?赵将军大概也是在赌,叫自己瞎胡闹一通,要是成功了大家都好,要是失败了,只有她一个人不好。
所以,说到底,作为试验田的根本不是泼皮山的四户居民也不是泼皮山的这几十亩地,而是王小华本人。自由惯了,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命运,心中的悲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这些范炙是不能体会的,只能说,“赵将军应该是知道的!”
“我干脆逃跑吧?和赵将军说我要去找附近的农作物的种,看看什么种合适泼皮山的地势,然后拿到通过牒文之后就逃跑吧?”王小华忽然站起身来对着范炙说道,可是她看见范炙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了下去,心中不祥的预感也跟着慢慢的升了起来。
王小华顺着范炙的眼神发现他正在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身后,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脖变得僵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