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和太史慈带人追杀了一阵,留下三百多具敌人的尸体。差不多有一半的黄巾兵逃走,这是凌飞始料未及的。
而且自己这边,也死了二十多人。其中张逡的一个队,在进入营房杀人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敌人,反被围杀。
不过凭借一百多人,能够击杀十倍敌人,也是一场不小的胜利。
喊杀声,早已惊动了乡民。
凌飞并没有收兵离开,把这些乡民留在这个折冲之地,再被其他的黄巾贼占领。
“当当当!”
“当当当……”
赵君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一口锅,拿着铁剑敲了起来,“乡亲们,我等是诸甲亭的士兵。是我们亭长大人,赶走了黄巾贼,大家不必害怕,快出来吧,亭长大人有话对汝等讲。”
士兵们纷纷到各个角落,去宣传。
因为两个亭离得近,经常会有往来,所以许多人竹马亭的乡民都认得。
“是赵君,我认识他,的确是诸甲亭的人。”一个和赵君打过架的年轻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很快,乡民们渐渐走上街头,聚集在广场上。
“我是诸甲亭赵君,这位就是他们亭长大人,这位是太史慈将军,正是他们两,带领我等杀散了黄巾兵。”见乡民们聚集的差不多了,赵君开始介绍自己的功绩。
“想必汝等已经听说了,诸甲亭击退了黄巾贼,正是亭长大人的功劳。”赵君激动地说道。
在凌飞的带领下,他们又取得了一次胜利。
“真是厉害啊。”不少少年崇拜不已。
“没想到他们的亭长大人,竟然如此年轻英俊,谁要是能嫁给他,那该多么幸福啊。”不少少女花痴了起来。
“诸甲亭的亭长,不是华大能吗,怎么变成了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老者站出来问道。
赵君显然认得对方,客气的解释道,“金先生,华大能残暴不仁,被我们凌亭长杀了。凌亭长是我等推举的亭长,击退黄巾兵,解救你们都是他的功劳。”
金先生是竹马亭的教书先生,在竹马亭颇有威望。知道赵君所言不假,当即跪了下来,“感谢亭长大人,救了我等全亭人的性命。”
竹马亭的人,纷纷跪了下来。
他们原本有三千多人,但被黄巾兵袭击之后,死了五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两千六百多人了。
不过这其中,大部分都是青壮。
“大家快快请起。”凌飞扶起金先生,招呼大家起来,道,“乡亲们,竹马亭乃是折冲之地,不宜久留。况且黄巾贼逃走,他日定会卷土重来。所以为了大伙的安全考虑,不如全部搬迁至诸甲亭。当然,又不愿意去的,我绝不强求。”
金先生颇通文墨,也读过几本兵书,凌飞说的这些他都知道,哪里还会拒绝,当即谢道,“我等愿意跟随大人,迁至诸甲亭。”
竹马亭已经没有粮食了,就算黄巾兵不来,他们也会被活活饿死,或者被迫离家乞讨。
与其过那样的日子,跟着去诸甲亭才是最好的选择。所有人,都懂得这个道理。因此凌飞的意见,几乎没有不接受的。
乡民们连夜收拾了一下,拖家带口的,迁至诸甲亭。
良成县,早已被黄巾兵占领。里面驻扎了八千黄巾兵,为首的大将,乃是黄巾将领王度。他正在和司吾县的主将赵慈,商量攻打下邳城的方案,忽然有士兵前来报告。
“报告将军,巡逻的兄弟们抓到几个逃兵。”
王度和赵慈两人皱了皱眉,有些不满。这才刚刚起义,居然就出现了逃兵?
“带进来,我要亲自审问。”王度说道。
不一会儿,士兵们就带了七八个顶着熊猫眼,疲惫不堪的黄巾逃兵进来。
“跪下。”士兵一声厉喝,将那些逃兵丢在地上。
“你等是谁的手下,为何当逃兵?”王度看见他们疲惫的样子,心里不禁来气。这种脓包,居然是自己的兵!如果大家都是这样,还怎么攻打下邳城。
一个逃兵战战兢兢的答道,“回将军,我等皆是王力将军的兵。”
王力?
王度眉头一拧,王力是他的亲弟弟,一向有勇,治军很严,为什么他手下会出现逃兵。难道,出了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王度沉声问道。
逃兵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当然,为了活命,他们故意夸大其词,说是遭到了下邳大股军队的袭击,才会兵败逃亡。而且主将王力,当场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