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了盐巴,但凌飞用了一点之前的猪油,将皮卡丘抓来的两只獐子,三只野兔和一条大蛇,同样烤的香气四溢。
休息了一晚上,凌飞收起猛虎和青蜉蝣,带着皮卡丘,彩鳞和九尾天狐,骑着疾风骏马继续前行。这一次凌飞学乖了,把皮卡丘塞在自己和糜贞中间,这样就没有直接的摩擦力,自然也不会发生物理反应。
只是可怜了皮卡丘,被挤得一阵圆一阵扁,像一坨橡皮泥。一开始小家伙还有些抗拒,等凌飞许诺了一只烤全羊之后,它再也没脾气了。
因为这几只宠物太拉风,在接近下邳城的时候,凌飞就将它们都收了起来。然后让糜贞骑在马上,他在前面牵马。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由于最近黄巾军猖獗,所以城门都关闭的比较早,天还没黑,士兵们就开始收拾了。路上,一个百姓都没有。
正当凌飞准备进城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一队雄壮的士兵,冲到跟前,为首一个穿着鲜亮盔甲的将军,飞马过来,劈手去夺糜贞。
凌飞哼了一声,轻轻的带了一下疾风骏马,骏马身子一侧,带着糜贞躲了开。那将军夺了个空,愤怒的向前冲了几步,勒住战马。
那一百雄壮的士兵,训练有素,刷的一声,有五十人一齐翻身下马,拿着兵器将凌飞团团围住。
领队的将军转过身,横枪一指,咤喝一声,“奸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到下邳城来,还不快把人放过来!”
凌飞一脸纳闷,自己怎么就成奸贼了,貌似也不认识这位牛气哄哄的将军啊。
对这种不问青红皂白,一言不合就冤枉人的家伙,凌飞一向没什么好感。况且这家伙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凌飞更加来气。
“你是什么东西?”凌飞冷声回道。
“呃,他是我二哥。”糜贞小声提醒道,怕误会更深,连忙解释,“二哥,你快叫人住手。凌大哥是好人,我被凌大哥带到了诸甲亭,好吃好喝招待,一点亏都没吃呢。”
这也叫解释?凌飞很是无语。
果然,糜芳一听就误会了,不由勃然大怒,“哼,他劫走了你,是为了勒索咱家的钱,岂敢不好吃好喝的招待。”
说罢,枪头朝凌飞指来,怒喝道,“奸贼,连我糜家的人也敢绑架,好大的胆子。”
凌飞很无语,可以肯定一点,历史书和演义传记,绝对没有黑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人长了个猪脑子。
“你眼瞎啊,哪只眼睛看到我绑架了她?”凌飞冷声相对。
糜贞也连忙解释道,“二哥,凌大哥没有绑架我,是他赶走了劫匪救了我呢。”
然而不论怎么解释,糜芳就是不信,冷讽道,“小妹,你天真无知,看不透他们的伎俩。没有劫匪会承认自己就是劫匪,你想想,他如果真的是救你,为什么不立即将你送回来?”
越解释越不清楚,凌飞懒得多费口舌,对这种有病的人,就得治。还得下猛药治。
凌飞当即用驯兽术,将糜芳的战马控制住,然后用灵魂传音命令道,“把他掀下去,再狠狠地踩两脚,别踩死了。”
毕竟是糜芳的二哥,而且也罪不至死。本着对病人的同情原则,凌飞下了个很仁慈的命令。
糜芳见凌飞没有说话,还以为他心虚了,正准备下令抓捕凌飞的时候,战马忽然长嘶一声,前蹄猛地抬了起来,直接将糜芳掀了下去。
接下来,惊奇地一幕发生了,战马非常愤怒的走过去,在糜芳的小**上,踩了几脚。因为有凌飞的命令,所以力道并不是很重。但被马蹄子踩几脚小**,谁也受不了。
糜芳当场疼得嗷嗷乱叫,惨不忍睹,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战马,为什么会踩糜芳的小**?这是所有士兵心中的困惑。
恰在这时,凌飞发言了,“这匹马是母的吧?这位将军到底做了多么对不起她的事,竟然遭到如此报复。”
这话颇有歧异,平日里喜欢开这类玩笑的士兵们,瞬间听出了其中的内涵,一个个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大家都在想,“这是将军的贴身坐骑,莫非将军真的用那根棍子欺负过它?”
这个解释,似乎最为合理。
“混账,还不把这畜生拉开!”糜芳疼的嗷嗷叫,捂着裆部惨痛不已。
士兵们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马。
出现这种事情,战马留下的话肯定活不了。凌飞下了个命令,让战马逃走。大家都顾着糜芳去了,谁也没有阻止战马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