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做声的卡丹娅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到尤妃丽身后兰斯若嘲弄地瞥了札札一眼也走到尤妃丽旁边。毕盛克抓了抓头皮:“可是我们要怎么离开?我们又不会飞已经跳下了那口怪井再要返回可就难了。”
“嗖嗖嗖。”
众人的周围突然钻出无数棵奇异的红树又高又粗树身透明映出树干内血红色的脉络仿佛一根根血管。这些红树密密麻麻地围成一圈像是一只巨大的铁笼将他们困在中央。
尤妃丽神色警觉结出秘术手印一道青烟钻出玉掌化作巨蟒粗壮的蟒身呼地横扫拍向周围的红树。
轰然一声巨蟒与红树相撞红树内血红色的树脉不停抽*动一点点膨胀起来脉络越来越粗壮就像充血后饱涨的血管。而水桶般的蟒身迅缩小干瘪到最后竟然缩成一小缕青烟袅袅飘散在空中。
红树变得鲜艳欲滴树身不断地变粗变长转眼间已经遮住了头顶上空。
毕盛克颤声道:“这些东西像是会吸食能量。”
尊将猛喝一声眉心耸动双手变幻秘术手印一道火焰射出眉心熊熊的火光顿时笼罩住了红树。
“噼里啪啦”树身出爆裂的声音在火光中红树通红得像是要喷出血来脉络抽*动不一会儿竟然将火焰全部吸入树内。
尊将倒吸一口凉气这些红树既不能凭力量折断又不怕火烧实在是诡异得很。风照原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他们好像是被关押在红树笼子里的动物被潜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悄悄观察着。
尤妃丽眉头微蹙:“看来有人是想将我们困在这里。”
卡丹娅惊讶地道:“组长是说这些红树都是被人在暗中操控的吗?”
毕盛克鼻尖耸动四处凑了凑摇摇头:“人在哪里?我没有闻到任何的气味啊。”
头顶上空都被鲜艳的红树遮盖只剩下细小的缝隙再也看不见外面的景象。风照原心中焦急万不得已他只好以雪鹤结界硬闯这些古怪的红树了。
“不用。”
千年白狐忽然幽幽地道:“还记得我们被法妆卿打入异度空间时是怎么回来的吗?”
“轨道还原秘术!”
风照原在心中叫道焦虑不安顿时一扫而光。只要老妖怪施展轨道还原秘术就可以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了。
“不是我而是你来施展轨道还原秘术。”
千年白狐平静地道:“以你迈入秘能道的实力绝对可以做到!”
风照原愣了一下他虽然知道轨道还原秘术的原理但相对应的秘术手印却一无所知又如何施展呢?
千年白狐忍不住骂道:“臭小子你受了伤不会连脑子也胡涂了吧?秘术贵在掌握原理手势可以自创。你不也创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妖植秘术了嘛!”
风照原苦笑一声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盯着红树只有重子留意到他脸上变幻的神情轻声耳语:“你怎么了?”
看着重子清丽的容颜风照原信心倍增索性蹲在地上双手不断变换苦苦思索轨道还原秘术。
“那些树在繁殖!”
札札突然震惊地叫道。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红树内蛛网般的脉络上结出了一只只拳头般大小的胚胎通体血红随着树脉的抽*动胚胎一点点长大。“噗哧”一声树腹破开胚胎纷纷跳了出来。
这是一种极其怪诞的东西和红树的形状十分相似但躯体很小依靠几十根根须立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朝众人逼近。
尊将满脸杀气指按眉心五行秘术呼之欲出。多年出生入死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种十分危险恐怖的生物。
“天地是一个圆万物都在遵循这样的轨迹。最初的起点也就是最后的终点。”
千年白狐的声音在风照原心头铿锵轰鸣。
一道灵光在脑海中唰地闪过风照原忽然想起在石门前见过的一幅阵图。
完美的圆形当中包裹的五芒星仿佛在旋转整个阵图不断放大在脑海里闪烁出耀眼的光亮。
伸出手风照原画出了一个玄妙的图案。
众人的脚底下突然出现了一轮淡淡的红色光晕把他们笼罩住。妖火从风照原鼻孔喷出沿着光晕飞游走划出了五芒星的轨迹。
“咦?”
千年白狐惊讶地叫了一声这是什么玩意?和轨道还原秘术风马牛不相及啊。
红树胚胎齐齐扑了上来。
悄无声息众人的形象倏地变成了幻影晃了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的人都奇迹般地不见了。
红树胚胎扑了个空挥舞根须吱吱地钻回红树中一棵棵红树重新缩回地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