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想到我啦。”
千年白狐既得意又有些不满地嘀咕道。
风照原忧心忡忡地道:“我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所以你坚持不让重子和尊将陪你进来冒险。”
千年白狐幽幽地道不知为何它的心中也升起了极为强烈的危险信号这种感觉已经有千年不曾有过了。
幽幽的声音从阴森的密林中传出曲折低回由远而近粗闻仿佛是凄婉的歌声仔细倾听却更像某种奇异的呻吟声。
眼前的森林像是突然复活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接连响起有的轻微如响尾蛇的咝咝声有的沉闷如雷有的仿佛是婴儿凄惨的啼哭声有的却像是咯咯的磨牙声。
高大浓密的林木黑影幢幢风照原忽然有一种异常清晰的感觉这些树木在动。
“太像赫拉那个地方了。”
千年白狐的声音有些不安。
目光所及处风照原突然惊呼一声一棵刚才还树荫浓密的大树居然变成了光秃秃的树干繁茂的枝叶在眨眼间化作了一团白影无声地匿伏在树上。
白影在漆黑的丛林里异常醒目雪一样白的**近乎半裸丝缎般滑腻的酥胸高高耸挺乳白色的长瀑布般地流淌在圆润的肩上她转动着美丽得近乎妖媚的脸喉中兀自出怪异的呻吟双眼冰冷地盯视着风照原。
风照原心中寒女子蠕动着血红的樱唇忽然对风照原诡异地一笑。
女子充满诱惑的白晃晃**变了千百根锐利的倒刺从她的肌肤里钻出曼妙的身材变成了水桶般粗壮的身躯四肢膨胀得异常粗壮锋锐的爪子深深地嵌入树干一根泛着油光的毛茸茸尾巴钻出屁股在树梢上微微地扫动着。
妖艳的女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妖怪!
风照原心中打了个寒噤体内脉轮转动猛然跃起一拳闪电击向树上的妖怪。
妖怪忽然不见了。
背后忽然传来不和谐的微妙感觉。
风照原猛一转身妖怪正幽灵般地站在他的背后长满粗厚肉垫的兽爪悄然落在地上没有丝毫声息。脸上布满雪白的倒刺却依然带着诡秘的笑容。
风照原暗暗结出妖植秘术手印。
女子缓缓地靠近风照原喉中猛地出一阵凄厉的叫声血盆大口中赫然翻出一对雪白的长獠牙向风照原猛扑过来。
风照原双眉一挑刚要还击一阵腥臭的狂风突然从背后冲至风照原微微变色身体闪电般横移尽管躲闪的度惊人但右肋处依然一阵剧痛鲜血顷刻标出。
一只上身**的俊美男子扑扇着巨翅从风照原的背后掠起他停在半空中一双红玛瑙般的双目血亮光背上白得耀眼的翅膀呼呼扇动坚实的上身肌肉如同雪白的大理石块。两只布满了厚厚褶皱的下肢蜷缩在胸前利刃般的巨爪上鲜血一滴滴地往下淌。
男子的脸在瞬间变形红玛瑙眼睛变得像灯笼那么大脸部扭曲成三角形碧绿光密密麻麻的绒毛钻出身躯像一只巨型的飞蛾。
竟然又是一个妖怪!
“它们和我一样充满了妖气他们都是妖!都是妖!”
千年白狐不能置信地叫了起来。
风照原毫不犹豫地结出雪鹤秘术形成结界。
狂风呼啸妖气弥漫大片大片的血水从森林各处汹涌而出犹如一片红色的血的海洋从四面八方席卷而至。
“轰”的一声女妖凶猛地冲撞在雪鹤结界上被震得连连后退。
半空中飓风山岳般地压下男妖扑扇着巨翅凌空扑下再一次撞击在结界上。
“轰轰轰轰”两个妖怪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结界空间剧烈震颤仿佛一棵粗壮的大树被巨斧劈得摇摇欲坠。
风照原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黑整片大地都在不停地旋转不要说还击就连防守的雪鹤结界也支撑不下去了。
几百次的撞击仿佛在一瞬间完成。
“轰隆”一声巨响气浪滚滚炸开四周的树木被连根掀起飞舞在空中大片大片的血水涌上来淹没了纷飞的雪鹤。
牢不可破的雪鹤结界荡然无存。
狂烈的腥风席卷而至女妖恶狠狠地扑过来风照原奋力结出妖植秘术双拳扭曲成几十根绳索将她的兽爪捆住。
厉风呼啸男妖巨翅掀动在半空中闪电般盘旋而至两只粗壮的下肢狠狠地蹬在了风照原的胸膛。
“砰”的一声风照原口喷鲜血仰天摔倒。
女妖的兽爪立刻探出一把抓住风照原的肩膀毛茸茸的尾巴像根重重抽打的鞭子将风照原甩飞了出去。
血水淹没了四周风照原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似乎已经昏厥了过去。
女妖出一阵阴森森的笑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