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你真是一个秘术的天才。”
风照原微微一笑:“看来我还得感谢赫拉呢。”
千年白狐暗想到这恐怕与风照原在金属盘中改变的体质也有很大关系何况他在跟随相龙学习时充分理解了秘术精义打下扎实的基础。
风照原欢喜了一阵自语道:“刚才所创的秘术就叫它妖植秘术吧。嗯从前我借鉴魔音秘术自创的那一招秘术也取个名字叫做音舞秘术。”
千年白狐酸溜溜地道:“闻音而舞这个名字倒起得不错。”
风照原得意地摇头晃脑:“老妖怪比起文采你是比我差远了。”
“oh,***!”
赫拉的冷笑声忽然从林外传来。
“滋味怎么样啊?”
林木齐齐向两边分开赫拉天神般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晨晖在草丛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风照原嬉皮笑脸走到赫拉身前拍了拍她丰隆的臀部赞叹一声:“弹力惊人实在是男人梦想的玩物。”
赫拉又好气又好笑面色数变之后一把拎起风照原的衣领向林外飞驰。
风照原也不反抗任由对方摆布只是双手在赫拉全身胡乱摸索大赚便宜口中不时啧啧有声:“真够劲!级丰满一点也不下垂。好!的确是神和凡人不同。”
宫殿前师暮夏和鹰眼仍旧被绑在石桩上。望见赫拉远远而来神色古怪胸膛起伏显得呼吸有些急促。而被她手臂夹住的风照原却神采飞扬一点看不出难受的表情。
鹰眼淡淡地道:“看来他还没有和那个妖妇生关系。”
师暮夏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惨然之色:“不知道那个妖妇会怎么折磨他。”
“砰”的一声风照原被重重扔在地上。
“怎么改变主意想要和你的宙斯亲热了?”
风照原坐起身懒洋洋地道。
“哼我要让你彻底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赫拉厉声道左手抖出一根绳索毒蛇般缠住风照原的脚踝紧接着飞起一脚将他踢上高处的石柱。
赫拉右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图案绳索的另一端犹如活物急绕石柱几圈将风照原头下脚上倒悬在石柱上。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受多久。”
赫拉双掌一拍立刻有两名健壮的男性玩偶抬出了一张石床。赫拉斜躺在床上目光灼灼盯着半空中的风照原。两名玩偶替她按摩肌肉涂满油彩的脸就像是可笑的小丑。
千年白狐低声道:“刚才为什么不突然出手?以我的力量完全有机会的。”
“她虽然一路抱着我但全身的肌肉始终紧绷显然有了戒备我们未必能够偷袭得手。”
风照原冷静地回答:“我要等待最好的机会。”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风照原眼前开始黑因为被倒悬所以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压迫五官令他感到头部血液乱窜似乎要爆炸开来。
望着风照原涨成猪肝色的脸赫拉眼中露出一丝兴奋之色。折磨人类能让她享受最高程度的快感。
石柱旁的脚手架上天工家族正握着斧、锤施工。碎石块不断落下砸在风照原身上犹如迅疾的炮弹痛得他紧咬牙关。
千年白狐担忧地道:“臭小子还支持得住吗?”
“就当作是另一场修炼吧。”
风照原毅然道左手悄悄结出妖植秘术手印。每当碎石砸落时他全身的肌肉立刻向内凹陷先化解下冲的势头随后包裹住石块将它们压成碎屑。
由于风照原动作隐秘肌肉、骨骼的变化又十分细微所以下方的赫拉丝毫没有察觉。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风照原开始晕眩呕吐四肢不自禁地颤抖在空中晃来晃去。
“受不了了吧!”
赫拉舔着嘴唇浑身因为刺激而抖动她忽然抓起身旁的一个玩偶将他捏得头颅迸裂鲜血狂喷。
“向我求饶吧跪倒在我的脚下乞求做一个玩偶!”
赫拉对着风照原放声狂笑握紧的手掌里玩偶黄白色的脑浆从指缝挤出送入她的口中。赫拉舔着嘴唇鲜血汩汩流淌。
“疯子她绝对是一个疯子。”
师暮夏脸色苍白颤声道。
风照原一声不吭心中叫苦不已。他的大脑再也难以承受血液的冲压沉重得就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子随时会从颈部坠落。
千年白狐恶作剧般地嘿嘿一笑:“放心吧这么吊着死不了。蝙蝠在冬天往往倒挂在树枝上据说可以使心跳减慢节省体内的能量。”
风照原翻了翻白眼已经无力再和老妖怪斗嘴。昨夜耗费了大量的精力自创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