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们吧!”
更多的人叫喊道低下头大口地喝起污水来。
风照原心中又惊又骇潘多拉究竟在搞什么鬼?
“到底生了什么?”
风照原大胆拦住了一个生物后者正要迈入河中它的眼神黯淡无光充满了痛苦。
“生了什么?”
它直直地瞪着风照原忽然拉开了胸前的衣服它的胸肌都溃烂了露出森森肋骨和血肉糊在了一起。
“因为我们承受着疾病的痛苦啊!”
它嚎啕道径直越过风照原腥臭的河水溅起逐渐漫过了它的身体。
“请保佑我们洗去一直折磨着我们的疾病吧!”
一个生物惨叫道一面双手捧住河水冲洗左腿的伤口。它的左腿自膝盖以下完全断了伤口处流淌着恶心的脓血。
风照原惊讶地问它:“这么做有用吗?肮脏的河水只会让伤势加剧。”
它痛苦地回答:“除了这样做我们还能怎么样呢?从一出生我们就开始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一直到我们死亡。无穷无尽的痛苦让我们已经绝望了啊!”
这些生物不再理睬风照原只管自己在河水中浸泡呆了良久风照原继续向前走去脑中疑问不断。
为什么潘多拉没有对他动攻击?是想继续玩猫捉耗子的游戏还是另有阴谋?而眼前看到的一切又说明了什么?
不过既然潘多拉不急着动手他正好四处看看利用这段时间想办法找出世界的基点。
虽然陷入对方的世界明知道逃出的机会渺茫风照原却依然没有绝望。
前方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风照原放眼望去满山遍野无数生物正在互相残杀。
杀声震天各种各样的生物就像了疯一般彼此撕扭在一起牙齿咬穿了对方的脖子利爪撕开对方的肚肠极尽凶残。一个类似章鱼的生物刚刚缠住对手挖出心脏就被从后面扑来的一个双头生物咬断喉管吸吮起它的鲜血来。而双头生物没有幸存多久又被其它的生物吞噬。
四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颗鲜红色的心脏在地上活蹦乱跳简直就是一副地狱的恐怖惨状。
见到风照原不少生物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潘多拉终于要动手了吗?
风照原运转世界力全力击向扑来的生物。
血肉飞溅这些生物惨叫着倒下根本就不是风照原的对手。
每一种生物都在疯狂厮杀战场的杀戮气息、血肉的腥味、四处乱飞的肢体猛地刺激了风照原。
这里是惨烈的战场置身在其中就无法避免地被它控制。
不断有生物扑向风照原后者终于被激起了血性大吼一声迎面冲上。
杀戮除了杀戮还是不停止地杀戮。一个个生物在世界力下炸开血肉横飞风照原杀红了眼渐渐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自相残杀中所有的生物都灭亡了。风照原瞪着眼睛踩过一具具尸体寻找下一个杀戮对象。
“臭小子不太对劲啊。”
千年白狐突然叫道:“如果这就是潘多拉的攻击未免太小儿科了。”
听到白狐的话风照原心中一凛神智顿时清醒。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尸体堆积如山血肉模糊残肢断骸随处可见微风吹过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望着战争过后一派凄凉萧条的景象风照原怔怔地站了很久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浑身抖。
他还从来没有杀过那么多的生物。
这难道就是可怕的战争?深陷在其中的人变成了丧失人性的野兽只知道杀戮。
轻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是一个幼小的生物细嫩的肌肤伤口纵横胸口裂开了大洞流出的鲜血变成了黑紫色已经凝固了。它艰难地在尸体中爬行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走近的风照原。
“不要杀我。”
它颤抖着道举起细小的爪子试图保护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因为可怕的战争啊。”
它挣扎着回答眼神渐渐黯淡一头垂倒在地上。
幻象眼前的都是幻象!是潘多拉制造出来的世界!风照原不断地提醒自己像逃一般飞快离开了战场。
但在他的眼前一直浮动着刚才悲惨的尸体场面那个幼小生物胸口的大洞触目惊心仿佛一睁眼就能看到。
千年白狐感到了一丝不安风照原的情绪开始不对劲了。
飞奔良久风照原收住脚步微微地喘气。
一阵扑鼻的